他的胯部一次次撞击着她的臀部和大腿根部,发出"啪啪"的肉体碰撞声,在安静的夜晚格外响亮。
他粗重的喘息声在她耳边回响,夹杂着下流的话语:
"操……真紧……"
"你老公是不是不行啊……离了婚肯定憋坏了吧……"
"小骚货……放松……让浩哥来满足你……"
印缘咬着嘴唇,不想发出声音。泪水无声地从眼角滑落,浸湿了身下的床单。
她恨这个男人,恨他侵犯自己,恨他毁掉她最后一点尊严。
夏夜的闷热裹挟着两人的身体,汗水从郑浩的额头滴落,落在她的脸上、胸口。
她的后背已经被汗水浸透,贴在床单上,随着他的撞击在床上摩擦。
窗外的夜风吹进来,却吹不散房间里那股让人窒息的气息。
渐渐地,印缘感觉到自己身体的变化。
最初的疼痛开始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怪的酥麻感。
离婚快半年了。在那之前,丁珂最后大半年几乎没碰过她,算起来,她的身体已经空了大半年。
三十二岁,正是女人身体最敏感的年纪。那些被压抑的、被忽视的渴望,并没有随着离婚消失,只是被她强行按在了心底。
但她的防线在今晚松动了。
辣椒让她的血液沸腾,全身的毛孔都张开了,每一寸肌肤都滚烫而敏感。
酒精麻痹了她的神经,却没有麻痹她的感官,反而让她的感觉更加放大、更加强烈,身体比平时更容易被点燃。
当郑浩的肉棒一次次撞击她的深处时,那些被封印的感觉像决堤的洪水一样涌了出来。
她能感觉到体内的每一次摩擦、每一次撞击,都比正常情况下强烈得多,那种酥麻感从身体深处蔓延开来,让她浑身发软。
她的小穴开始不由自主地分泌蜜液,变得越来越湿滑。
不……不要……
她在混沌的意识里嘶吼。这是强暴!她不可能有快感!
但身体不听她的。它太久没有被触碰,太久没有被填满,此刻像是一块丢进水里的干燥海绵,贪婪地吸收着每一丝刺激。
郑浩感觉到她身体的变化,得意地笑了。
他的计划比他想象的还要成功。她的精神变得脆弱,身体变得异常敏感,对他的侵犯竟然有了反应。
"操,下面已经湿了?"他低头看着两人交合的地方,那里已经有些泥泞,透明的蜜液被他的肉棒带出来,沾到了她的腿间和他的胯部。
"没想到啊……那些辣菜和酒真管用……你的身体比你嘴巴诚实多了……"
他加快了抽插的节奏,同时双手用力揉捏着她的乳房。
那对丰满的大奶在他粗暴的揉搓下变形、颤动,白腻的乳肉被他粗黑的手指挤得变了形状,从他掌心溢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