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是一个未经世事的小女孩,面对这种突如其来的变故,却连问都不敢问,只能默默地忍受。
我的心如同被一只大手紧紧攥住,疼得厉害。
我不知道她到底察觉到了多少,也许只是感到身体有些不适,并没有往深处想。
又或许,她已经知道了全部,只是出于某种原因,她选择不揭穿我。
无论是哪种情况,都让我感到无比的煎熬。
我最终还是没有勇气坦白。
那份潜藏的爱意,那份对她纯洁的珍惜,最终还是被我内心的懦弱和自私所压倒。
我不敢想象,如果她知道了真相,会用怎样的眼神看我?
是憎恨?
是厌恶?
还是彻底的绝望?
我无法承受那样的后果。
我只能选择逃避,选择用一个谎言,去掩盖另一个罪恶。
“小雪,你知不知道,”我轻咳一声,努力让自己的声音显得随意而自然,仿佛只是随口一提,“那鲛鱼精虽然被打得灰飞烟灭,但它毕竟是妖物。妖气的侵蚀,往往无形无影,可能会在人体内留下一些不适的反应。”
我小心翼翼地观察着她的反应。她的眼睛微微睁大,神情中流露出思索和一丝恍然。
“妖气侵蚀?”她重复着我的话,那双清澈的眸子里闪烁着疑惑,似乎在努力将我的话语与她自身的感受联系起来。
“你是说……我身体的异样,是因为鲛鱼精的妖气?”她的声音带着些许不确定,但语气中已经卸下了不少之前的紧张和羞涩。
看到她开始往这个方向联想,我心里暗自松了口气。成功了!她,这个天真单纯的傻丫头,竟然真的信了。
“嗯。”我故作深沉地点了点头,脸上挤出一丝凝重的表情,“妖物作祟,手段往往诡异多端。你当时强行催动灵力,虽然威力惊人,但也难免会被妖气所趁。有些地方,感到不适,或是有些黏腻感、灼热感,都是正常的。”
我说得煞有介事,语气中带着几分鬼谷道术特有的玄乎其玄。
我甚至还加重了语气:“你我如今行走江湖,难免会遇到各种妖魔鬼怪,以后你可要时刻留意自身变化,若有什么异样,一定要及时告诉我,切不可大意。”
我的话音刚落,小雪的眼睛里那丝疑惑便彻底消散,取而代之的是纯粹的了然和对我的感激。
她甚至没有注意到,我的目光在提及“黏腻感”时,不经意地扫过她大腿那个曾经被侵犯过的位置。
“原来如此!陈哥哥你好厉害,知道得真多!”她脸上绽放出纯真的笑容,仿佛得到了所有疑问的答案,语气中充满了对我的崇拜和依赖。
“我就说嘛,怎么会觉得怪怪的,原来是妖气作祟!”
她甚至还带着几分不好意思,似乎为自己之前的不安而感到些许窘迫。“我还以为……以为是自己生病了呢,都不好意思告诉你。”
看着她那副恍然大悟的清纯模样,我的心里五味杂陈。
一方面,我为自己成功蒙混过关而感到虚伪的庆幸;另一方面,更多的却是难以言喻的愧疚和自责。
她的纯真善良,此刻却成了我掩盖罪行的最好工具。
我仿佛看到,自己亲手将一颗罪恶的种子,埋入了她纯洁的心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