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不……他在外面……他在看……他会看见的……啊啊啊!”艾瑟琳死死盯着窗外那个毫不知情的背影,身体的快感却在这禁忌的窥视游戏中疯狂堆积。
恐惧、羞耻、刺激、快感,所有的情绪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场毁灭性的风暴。
玻璃窗上清晰地映出了她此刻淫乱扭曲的倒影——那双曾经威严的眼睛此刻翻白上吊,嘴角挂着失神的口水,脸颊潮红如血,整个人就像是一个被欲望操控的提线木偶。
这与窗外明媚宁静、庄严祥和的景象形成了荒诞而讽刺的对比。
这种被世界隔绝却又仿佛赤裸展示在世界面前的矛盾感,彻底冲垮了她的理智。
她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女帝,她只是一头被欲望吞噬的野兽,一头只渴望被填满、被玩弄的母狗。
“主人……我是母狗……我是您的母狗……操我……用力操我……”艾瑟琳彻底放弃了思考,嘴里吐出连篇的污言秽语,甚至开始主动扭动腰肢,迎合着莉亚手指的抽插,试图吞得更深。
她的蜜穴疯狂地收缩着,像是一张贪婪的小嘴,死死吸附着那入侵的手指,不愿放过任何一丝快感。
“真是个下贱的胚子,看来您真的很喜欢被下人看呢。”莉亚感受到了穴肉的疯狂蠕动,眼中的光芒愈发危险。
她猛地抽出手指,在艾瑟琳不满的哀嚎声中,再次狠狠插入,这次甚至加上了拇指,用手掌拍打着她那充血肿胀的阴蒂。
“啊啊啊——去了!我要去了!会被看见的……我要被看见了!”艾瑟琳的瞳孔涣散,视线中只有那个侍卫模糊的身影。
这种随时可能被发现的恐惧感,将她的快感推向了顶峰。
她的身体开始剧烈地痉挛,大腿内侧的肌肉疯狂跳动,大量透明的蜜汁如喷泉般喷涌而出,混着那淫靡的水声,顺着大腿内侧和玻璃蜿蜒滑落,在那明亮的阳光下闪烁着淫靡而刺眼的光泽,留下了一道道像是野兽标记般的痕迹。
“看清楚了吗,这就是您现在的样子,陛下。”莉亚在她耳边低语,狠狠地掐了一把她那因为高潮而紧绷的臀部,“在阳光下发情,像条野狗一样喷水。”
伴随着一声压抑至极的尖叫,艾瑟琳全身剧烈痉挛,整个人如同断了线的风筝般瘫软下来。
她彻底迷失在了这股令人窒息的快感中,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的本能抽搐。
大量浓浊的爱液喷洒在莉亚的手上和玻璃墙上,顺着光洁的镜面缓缓滑落,在那明晃晃的阳光下,折射出淫靡而绝望的光泽。
她彻底在高潮中失去了神智,身体瘫软如泥,若不是莉亚及时揽住她的腰,她恐怕早已滑落在地,变成一滩任人宰割的肉泥。
而窗外,那个侍卫依然在扫地,对此一无所知,却成为了这场淫靡剧目中最无辜也最残忍的观众。
时间在这种疯狂的调教中失去了概念。
艾瑟琳已经完全记不清自己多少次被莉亚玩弄到崩溃,多少次在绝望的边缘乞求高潮,又多少次被无情地拒绝或满足。
她的身体已经彻底背叛了她,成为了一个只懂得渴望快感的玩物。
她的尊严,她的骄傲,她的理智,都在这一次次的淫靡游戏中被一点点磨灭,只剩下一个空洞的躯壳,里面填满了对莉亚的服从和渴望。
她会在莉亚的一个眼神下立刻跪下,张开双腿乞求被玩弄;她会在莉亚的命令下,在皇宫的任何一个角落——无论是卧室的阳台、花园的深处,甚至是书桌的底下——毫无廉耻地展示自己的淫乱;她甚至会主动用舌头去舔舐莉亚的脚尖,去亲吻那个折磨她的器具,只为了换取一点点的施舍。
那个曾经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女帝,如今已经彻底沦为了莉亚的专属母狗,一条只懂得摇尾乞怜、渴望被填满的贱狗。
而今天,是第四天,也是决定性的一天。
明天,就是女帝康复并重新上朝的日子。
按照计划,今天会有大臣前来请安,确认女帝的身体状况是否适合进行明天的登基大典(实际上只是例行的觐见确认)。
此时的艾瑟琳正躺在卧室的躺椅上,身上穿着那件熟悉的深黑色丝绸长裙,但这只是表象。
在裙摆的遮掩下,她的双腿大张着,被两根绳索分别绑在躺椅的扶手上,被迫呈现出一种极度羞耻的m字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