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我不行了……真的不行了……主人……求求您……求求您开恩……求求您让我丢……”艾瑟琳的眼泪鼻涕糊了一脸,理智在崩溃边缘摇摇欲坠,那种极致的酸胀感让她觉得自己下一秒就会彻底疯掉,整个人都在极度的忍耐中剧烈地颤抖,仿佛一根绷紧到极限的琴弦。
就在她即将彻底崩溃的前一瞬,莉亚突然停下了动作,俯身在她耳边轻笑,手指猛地插入那早已泛滥成灾的花穴狠狠一扣:“做得不错……既然您这么想丢,那就给您这个恩赐吧——射吧!全部给我喷出来!”
“啊——!!!”
得到赦令的瞬间,艾瑟琳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身体猛地向上一弓,腰肢反折成不可思议的角度。
在那压抑到极限后的瞬间释放中,滚烫的阴精如同决堤的洪水般喷涌而出,甚至发出了滋滋的水声。
她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所有骨头,在剧烈的痉挛中剧烈抽搐,双眼翻白,舌头无意识地垂落,灵魂仿佛都在这一瞬间被这巨大的快感冲刷得粉碎,只剩下纯粹的、空白的欢愉。
当一切终于结束,艾瑟琳已经彻底瘫软在床榻上,连一根手指都动弹不得。
她的眼神空洞而涣散,那双冰蓝色的眼眸此刻只剩下纯粹的臣服与痴迷,嘴角还挂着自责的泪水与痴傻的唾液,整个人散发着一种彻底坏掉的美感。
“陛下,您刚才那副高潮崩坏的样子,真是美得让人发指呢。”莉亚并未急着起身,而是慵懒地侧卧在床榻之上,像一条刚刚饱餐一顿的毒蛇,将那具早已瘫软如泥的娇躯强行揽入怀中。
她的指尖带着一丝恶意的凉意,穿过艾瑟琳那被冷汗与体液浸透的凌乱银发,沿着那泛红的头皮狠狠向下一捋,迫使女帝那张绝美的脸庞不得不仰起,直视着她那双充满掠夺欲的眼眸,“不过,这只是个开胃小菜罢了。”
“开、开胃小菜……”艾瑟琳失神地重复着这几个字,原本空洞的眼底终于浮现出一丝惊惶,“什么开始……我不懂……”
“不懂?很快您就会懂了。”莉亚嘴角的笑意骤然变得残忍而狂热,她的手掌顺势滑落,毫无顾讳地复上那对仍在微微颤栗的雪乳,指尖狠狠一掐,“接下来的漫漫长夜……陛下,您就做好把这副身子彻底献祭给欲望的准备吧,您——别想睡了。”
“什么?!不……”艾瑟琳那双涣散的冰蓝色眼眸猛地颤动,瞳孔剧烈收缩,身体出于本能地瑟缩了一下,可那原本代表着抗拒的挣扎,此刻看起来却更像是一种欲拒还迎的软弱迎合,“可是我已经……我真的不行了……主人……求您……”那一声下意识的主人让她的身躯猛地一僵,却也彻底暴露了她内心深处早已崩塌的防线。
“不行了?这种借口未免太令人失望了。”莉亚冷笑一声,根本不给对方任何喘息的机会,那带着薄茧的手指已经再一次蛮横地挤开那紧闭的腿根,借着残留的滑腻淫液,毫不留情地再次捅入了那早已不堪重负的花穴之中
“您以为一次就能满足我?还是说,您以为一次就能把肚子里的淫水都排干净?陛下,您未免也太小看我的手段,也太高估您的极限了。”
“啊哈啊——!”艾瑟琳发出一声近乎尖叫的悲鸣,修长的脖颈瞬间向后极力仰起,呈现出一道脆弱而诱人的弧度。
她的身体因为过度的刺激而剧烈痉挛,本能地想要向后退缩,可那腰肢却在莉亚的掌心下违背意志地主动挺起,贪婪地吞吃着手中的入侵者。
“不!不要了!啊啊……那里不行……真的……真的受不了了……会坏掉的……”她断续地哭喊着,声音里早已没了女帝的威严,只剩下彻底沦为玩物的哭腔,“可是……可是那里……好热……好奇怪……呜呜……”
“受不了?坏掉?”莉亚的动作愈发凶狠,指尖在那敏感至极的甬道内壁上疯狂搅动,每一次都精准地刮擦过那块让她疯狂软肉的敏感点,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咕啾咕啾的水声
“可您的身体明明诚实得很……您看,这淫荡的小嘴才被插了一下,就立刻咬住我不放了,这里——又湿得一塌糊涂了呢。”
“那是……那是因为……呜呜……”艾瑟琳试图张口辩解,想要说明那只是身体无法控制的生理反应,可话未说完,她那双原本想要推拒的手却无力地攀上了莉亚的肩膀,指尖深深陷入对方的衣料中,像是溺水之人抓住了唯一的浮木,“是因为……是因为莉亚……我的主人……啊啊啊!!”
那瞬间炸开的强烈快感瞬间击穿了她本就脆弱的理智防线,将所有语言都变成了喉咙里断续的呻吟。
“嘘——别说话,别找借口。”莉亚凑近她那通红的耳廓,舌尖带着湿意狠狠舔舐着那敏感的软骨,声音低沉而危险,“既然身体这么饥渴,那就好好享受吧,陛下。这个夜晚,对于您来说,地狱才刚刚开始呢。”
“唔唔——!!”艾瑟琳所有的声音瞬间被那一波更胜一波的快感狂潮彻底淹没。
她的身体在莉亚绝对的掌控下无助地起伏、痉挛,那头如瀑布般的银白色长发在凌乱的床榻上彻底散开,宛如一朵在暴风雨中被蹂躏至极的白花。
她那双早已失去焦距的冰蓝眼眸中不再有丝毫的抗拒,只剩下一片白茫茫的虚无与对折磨者的绝对顺从,那副既痛苦又极度欢愉、既淫荡又凄美的模样,成了这夜色中最极致的诱惑。
而窗外,月光如水,洒在北境的宫殿上,仿佛在无声地见证着这一切——那个曾经高傲的女帝,如今已经彻底沦陷在欲望的深渊中,成为了她侍女的玩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