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根手指深深陷入白腻的乳肉里,指缝间挤出大团大团的奶肉,像是在揉一块过度发酵的面团。
“不要……啊……别揉了……疼……”
“疼?你的奶头都硬成这样了,还说疼?”拇指和食指捏住那颗充血挺立的深粉红色乳头,用力一拧。“说,疼还是爽?”
“啊!爽……是爽……求你了……别拧了……”
“这才对嘛。”外甥松开乳头,整个手掌包住那只被蹂躏得通红的巨乳,一边揉捏一边加快了下身的抽插速度。
“妈的骚奶子就是给儿子揉的,妈的骚穴就是给儿子操的,对不对?”
“对……对……都是你的……妈妈的奶子和骚穴都是你的……啊……啊……要到了……小墨……妈妈要到了……”
“到什么?说清楚。”
“要……要高潮了……啊……求你……再快一点……再用力一点……操烂妈妈的骚穴……让妈妈……啊啊啊啊!”
姐姐的尖叫声在最后一刻骤然拔高,然后像是被人掐住了喉咙一样戛然而止,变成了一声无声的、嘴巴大张却发不出任何声音的痉挛。
顾清寒看到姐姐的整个身体像触电一样剧烈抽搐了几下,双手死死攥住床单,指节发白到几乎透明,脚趾蜷缩成一团,大腿内侧的肌肉在灯光下可见地痉挛着。
外甥没有停。
在姐姐高潮痉挛的过程中,反而加快了速度,胯部像打桩机一样疯狂地撞击着姐姐已经在痉挛中收缩到极致的骚穴。
“啊……不……不要了……太……太敏感了……高潮的时候别动了……求你了……啊啊啊!”
“不行。”外甥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你高潮的时候夹得最紧……我最喜欢你高潮的时候操你……你的骚穴在咬我……在拼命地吸我的精液……”
“不要……不要射在里面……今天没吃药……啊!”
“谁让你不吃药的?”
“忘了……清寒来了……忙着收拾……忘了……求你了小墨……今天射外面……好不好……”
“不好。”外甥的声音斩钉截铁。“妈的骚穴就是用来给儿子射的。忘了吃药是你的事,怀了也是你的事。”
“你……你这个混蛋……啊……”
顾清寒在门外听到这些对话的时候,大脑里的道德判断程序已经彻底死机了。
不是被关闭,是被过载的信息量烧毁了。
她的意识现在只剩下两个层面在运作。
一个是感官层面。
眼睛在看,耳朵在听,鼻子在闻那股从门缝里飘出来的、混合着汗水和某种浓烈骚腥味的气息。
另一个是身体层面。
心跳。
快得像是在冲刺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