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自愿的。
这个判断让警报器响得更加刺耳。
你应该冲进去阻止。
你应该推开门,把那个chusheng从你姐姐身上拽下来,然后报警。
你应该……
顾清寒的脚没有动。
一厘米都没有动。
不是因为不想动。
是因为膝盖软了。
从大脑短路的那一刻起,双腿就开始发软,到现在已经快站不住了,小腿的肌肉在微微颤抖,赤裸的脚趾无意识地扣紧了木地板。
而且,眼睛不听使唤。
顾清寒命令自己闭眼。
眼睛没有闭上。
命令自己把脸转开。
脸没有转开。
右眼依然贴在那条两厘米宽的门缝上,瞳孔微微放大,像一台被锁定了焦距的摄像机,忠实地记录着镜头里的每一个画面。
画面在变。
外甥的动作变了。
不再是之前那种有节奏的、匀速的挺动。
变成了大开大合的猛力冲撞。
每一次挺腰,胯部都像是要把整个人钉进姐姐的身体里,撞击的力度大到姐姐的整个上半身都会被顶得往前滑,然后又被掐在腰上的双手拽回来,迎接下一次冲撞。
“啪!”
“啪!”
“啪!”
肉体拍击肉体的声音变得又响又密,像是有人在用力鼓掌,但比鼓掌更沉闷、更湿润、更带着一种让人脸烫的肉感。
姐姐的呻吟也变了。
不再是之前那种压抑在喉咙里的闷哼。
变成了半失控的、带着哭腔的尖叫。
“啊……啊……太……太猛了……小墨……妈……妈真的受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