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体拍击肉体的声音,沉闷而密集,每一下都带着一种令人脸红的力度感。
以及那个“噗嗤噗嗤”的水声,变得更响、更急促、更不加掩饰。
“啊……啊……啊……太快了……小墨……妈受不了了……”
“受不了?”外甥的声音粗重而急促,但依然保持着那种令人不安的掌控感。
“你下面的骚嘴可不是这么说的……夹这么紧……是受不了还是还想要?”
“别……别说了……啊……”
“自己说,想不想要?”
“想……想要……”
“想要什么?说清楚。”
“想要你……啊……想要你用力……”
“用力什么?”
“用力……肏我……啊!”
最后两个字从姐姐嘴里说出来的那一刻,顾清寒的大脑像是被人按下了一个开关。
所有的思维活动在一瞬间全部停止。
没有分析。
没有判断。
没有道德评价。
只有一个原始的、不受控制的冲动。
看。
要看到。
顾清寒的身体像是被一根无形的线牵引着,向前迈了最后一步。
主卧的门没有完全关严。
门板和门框之间留着一条大约两厘米宽的缝隙。
缝隙里透出暖黄色的光。
是床头灯的光。
顾清寒将右眼凑近那条缝隙。
左眼自动闭上。
视野从一条窄窄的光带开始,逐渐对焦,逐渐清晰。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床。
姐姐家的主卧大床,两米乘两米二的kingsize,乳白色的床单已经被揉成了一团皱巴巴的布料,一半挂在床沿上,一半堆在床中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