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耳朵不会骗人。
撞击声变快了。
“咚咚咚咚……”
频率从每两秒一次加速到了每秒一次,甚至更快。
伴随着撞击声的加速,姐姐的呻吟也变了。
不再是压抑的“唔……嗯……”,而是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的喘息。
“啊……轻……轻点……”
是姐姐的声音,百分之百确定。
然后,男人的声音传来了。
清晰的、毫不掩饰的、低沉而粗哑的一句话。
“叫什么?隔壁有人,你想被听到?”
顾清寒的血液在一瞬间凝固了。
这个声音。
这个声音她今天听了一整个下午和一整个晚上。
在客厅里说“小姨好”的时候。
在餐桌上说“小姨多虑了”的时候。
在上楼前说“小姨”的时候。
是同一个声音。
只是语气完全不同。
白天的那个声音是干净的、礼貌的、带着少年感的。
现在的这个声音是低沉的、粗哑的、带着某种令人心悸的压迫感的。
但声线的底色骗不了人。
是外甥。
是林墨。
顾清寒的手无意识地扶上了墙壁。
指尖触到冰凉的墙面,那股凉意像电流一样从指尖窜到心脏,让她打了一个寒颤。
不可能。
不可能。
不可能。
她在心里连续否定了三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