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只羊。
四只……
外甥弯腰捡筷子时,白色卫衣的下摆微微上移,露出了一截腰线。
腰线很窄,肌肉的轮廓在布料下面若隐若现。
顾清寒猛地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五只羊。”她对着枕头闷声说。
“六只羊。”
“七只羊。”
牙齿咬住了下嘴唇,咬得很用力,嘴唇的肉被牙齿压出一道浅浅的白痕。
不想了。
不许想了。
睡觉。
明天一早就走。
回自己家。
回那个空荡荡的、安全的、没有任何人的目光的三室两厅。
“八只羊。”
“九只羊。”
“十只……”
被子下面,挺立的乳尖蹭过棉质t恤的内侧,那丝若有若无的刺痒感又窜了上来。
顾清寒咬紧了嘴唇,把脸更深地埋进枕头里。
枕头上有洗衣液的味道。
和经过外甥身边时闻到的那股味道,是同一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