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普通的阴蒂高潮,也不是阴道高潮,而是圣诞夜才刚刚体验过的、从身体最深处涌上来的宫颈高潮。
子宫口痉挛着张合,像一张饥渴的小嘴吸住了龟头的前端,穴肉从里到外层层叠叠地节律性收缩,一波接一波地绞紧肉棒。
然后是潮吹。
大量的透明液体从穴口喷射而出,绕过紧密贴合的棒身和穴壁之间的缝隙,溅在了林墨的小腹、大腿、以及沙发垫上,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
“啊啊啊……去了……去了去了去了……嗯啊啊啊……”
顾雪晴的身体在高潮的巅峰剧烈抽搐,眼球上翻露出大片眼白,嘴唇大张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有破碎的呜咽和气音从喉咙里挤出来,脚趾蜷缩到极限,指甲掐进了儿子的头皮,全身的肌肉都在不受控制地痉挛。
就在这一刻。
在高潮的最巅峰,在意识几乎要被快感吞噬的瞬间,顾雪晴的身体前倾,伏在了儿子的耳边。
嘴唇贴着耳廓,呼出的气息滚烫而潮湿。
声音是气音,轻得像是从灵魂深处飘出来的呢喃。
“儿子……”
“妈妈是你的……”
“只是你的……”
这九个字,每一个字都带着颤抖,带着高潮余韵的痉挛,带着眼泪的咸味,带着三个多月来所有挣扎、抗拒、屈服、沉沦的终点。
林墨的瞳孔骤然收缩。
那双年轻英俊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这一刻彻底燃烧起来。
不是欲望。
欲望从第一天就在燃烧。
是占有。
是从骨子里、从血脉里、从灵魂最深处涌上来的、对这个女人的绝对占有。
“再说一遍。”林墨的声音低沉得像是从胸腔里碾出来的。
“妈妈是你的……”顾雪晴的声音更小了,带着哭腔。“只是你一个人的……”
林墨的双手猛地掐住了母亲的腰,十指陷进腰肉里,指节发白。
然后,从下方用力向上顶。
这一下,用了全身的力量。
“啊啊啊啊!”
龟头直接顶穿了宫颈口,整个龟头挤入了子宫腔内,棒身将穴道撑到了前所未有的极限。
顾雪晴的声音瞬间破碎成一连串无法辨认的尖叫和呜咽,整个人像一条离水的鱼一样在儿子身上剧烈弹跳。
但林墨没有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