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面切到了23:15的时间点,站立抱操,妻子的双腿缠在儿子的腰上,整个人悬空挂在那根肉棒上,巨乳紧贴在儿子胸口被挤压变形,每一次颠弄都让乳肉从两人身体的缝隙间鼓出来。
林建国的右手伸进了手术裤的裤腰里。
手指握住那根半软不硬的、可怜的、只有9厘米的阴茎,开始缓慢地、机械地、带着某种自虐意味地撸动。
画面里,妻子的尖叫声从手机的扬声器里传出来,在狭小的卫生间里回荡,被瓷砖墙壁反射成一种空洞而失真的回响。
林建国的嘴唇又动了。
这一次,有声音了。
很轻,很低,低到只有他自己能听见。
“操她……小墨……用力操她……”
声音沙哑,带着一种被压抑到极致的、扭曲的兴奋。
“她五年没被操了……你要把她操够……操到她再也离不开你的鸡巴……”
手指加速了撸动的频率,但阴茎依然没有完全硬起来,软趴趴的肉柱在手指的揉搓中微微充血又迅速回软,像是一条被反复拉扯的橡皮筋,已经失去了弹性。
画面切到了00:31的时间点,折叠位,妻子的双腿被压到耳朵两侧,穴口完全暴露在正上方,儿子从上方垂直贯穿,每一下都顶到子宫深处。
妻子的尖叫声变成了破碎的呜咽,眼球翻白,口水从嘴角流出。
林建国的呼吸急促了起来。
“对……就是这样……操到她翻白眼……操到她哭……”
手指在阴茎上的动作变得更加急促,但依然没有射精的迹象,前列腺液从马眼渗出一滴,挂在龟头上,在卫生间的白炽灯光下泛着微弱的光泽。
画面继续推进。
00:52,悬空抱起位,妻子挂在儿子身上被上下颠弄,巨乳疯狂甩动,每一次下落都伴随着一声惨叫。
01:03,最后的冲刺,儿子将精液灌入妻子的子宫,浓白的液体从穴口溢出。
01:05,妻子瘫在床上,穴口红肿外翻,精液持续渗出,全身布满痕迹,眼神空洞。
林建国盯着这个画面,手指停止了撸动。
没有射精。
但有泪水。
一滴,两滴,从眼角滑落,沿着鼻翼流到嘴角。
他尝到了咸味。
是快感的泪水,还是痛苦的泪水?
他自己也分不清。
也许两者兼有。
也许两者本就是同一种东西。
林建国关掉了手机屏幕,在马桶上坐了很久。
卫生间的白炽灯发出嗡嗡的低频噪音,像是某种巨大昆虫的振翅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