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头柜在猛烈的撞击中开始移位,木质桌腿在地板上发出刺耳的摩擦声,一寸一寸地往墙壁的方向滑动。
“妈的骚穴……好紧……操了这么久还是这么紧……”
“因为……啊……因为五年没被操过……啊……只有小墨的大鸡巴操过……当然紧……”
“那以后每天都操,操到你这条骚穴只认我的鸡巴。”
“好……每天都操……每天都给你操……啊……又要去了……”
又一次高潮。
穴道痉挛性地收缩,淫液从穴口喷出,溅在林墨的胯部和大腿上,顾雪晴的上半身瘫在床头柜上,脸侧贴着冰凉的木质台面,嘴角流出一缕口水,眼神开始涣散。
林墨没有停。
抽出肉棒,再次将母亲翻过身来。
这一次,直接将瘫软的身体从床头柜上抱起来,双手托住臀部,让那具丰满的身体悬空挂在自己身前。
“抱住我。”
“抱不动了……没力气了……”
“抱住。”
顾雪晴用最后的力气将双臂搂住儿子的脖子,双腿缠上腰,整个人像一只考拉一样挂在儿子身上,g罩杯的巨乳紧贴在儿子的胸口,被挤压得完全变形,乳肉从两人身体的缝隙间鼓出来,肿胀的乳头隔着汗水蹭在儿子胸口的肌肉上,每一次摩擦都传来一阵酥麻的刺痛。
悬空抱起位。
林墨的双手托住母亲的臀部,手指陷入被拍红的臀肉中,然后放松手臂的力量,让重力将整个身体贯穿在那根高高翘起的肉棒上。
“啊啊啊……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子宫要被捅穿了……”
“捅穿了也是我的。”
开始上下颠弄。
不是温柔的起伏,是暴力的抛举,双手将母亲的身体往上抛起十几厘米,肉棒从穴道中抽出大半,然后松手让身体自由落下,58公斤的体重加上重力加速度,将那条已经被操得烂熟的骚穴重重地钉在23厘米的肉棒上。
“啊!啊!啊!啊!啊!”
每一次下落都伴随着一声惨叫,声音越来越沙哑,越来越破碎,到后来已经不像是人类的声音,更像是一只被困住的、濒临崩溃的野兽发出的嘶鸣。
巨乳在悬空的姿势中失去了所有支撑,两团沉甸甸的乳肉随着上下的颠弄疯狂地甩动,上抛时乳肉往上弹起拍击锁骨,下落时乳肉往下坠落拍击小腹,肉浪翻腾的幅度大到几乎失控。
林墨低头,张嘴咬住了一颗在面前疯狂弹跳的乳头。
牙齿死死咬住肿胀的肉粒不松口,随着乳房的上下弹跳,乳头被牙齿拉扯、扭转、碾磨,乳晕周围的皮肤被拉扯得变形。
“啊!!咬疼了!!松嘴!!”
不松。
反而咬得更紧,同时加速颠弄的频率。
上下的贯穿和乳头的剧痛同时作用在顾雪晴的身体上,痛觉和快感在大脑中混合成一种无法分辨的、灭顶般的感官风暴。
“去了!!又去了!!啊啊啊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