湿发凌乱地散落在肩膀和背部,有几缕粘在泪水打湿的脸颊上,和泪痕混在一起,整个人看起来像是一只被暴雨淋透了的、蜷缩在角落里的猫。
但即便是这样狼狈的姿态,这具身体依然散发着一种让人无法忽视的、几乎是侵略性的性感。
裸露的肩膀线条优美如大理石雕塑,锁骨的弧度精致得像是用尺子量过的,从浴巾边缘溢出的乳肉白腻如凝脂,大腿内侧的皮肤细嫩到能看到皮下浅蓝色的血管纹路。
这具身体。
另一个男人碰过了。
虽然没有得手。
但碰过了。
林墨伸出右手。
五指张开,从下方捏住了母亲的下巴。
拇指和食指分别卡在下颌骨的两侧,中指的指腹抵在下巴尖上,力度不大,但足够让对方无法低头或转脸。
顾雪晴被这个突然的动作吓了一下,身体本能地往后缩,但后背已经贴着墙壁,无处可退。
林墨的手指微微用力,迫使母亲的脸抬起来,正对着自己。
两张脸之间的距离不到二十厘米。
走廊里的暗光从侧面打过来,照亮了林墨半边脸上的轮廓,剑眉下那双眼睛在阴影中发出一种近乎灼人的光,不是温柔的光,不是安慰的光,是一种占有者审视自己领地的、带着原始兽性的炽热光芒。
“小墨……”
“妈,你听我说。”
声音很低,低到像是从胸腔深处震出来的,每一个字都带着不容置疑的重量。
“王博的事,我来处理。你不用管,也不用怕。”
“你怎么处理……你别去找他,他不是普通小孩,他是大人……”
“我知道他是大人。”
顾雪晴的眼睛瞪大了一瞬。
“你知道?”
“我说了,这个我来处理。”林墨的拇指在母亲的下颌骨上轻轻摩挲了一下,那个动作不像是儿子在安慰母亲,更像是一个男人在抚摸属于自己的女人。
“你只需要回答我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
林墨的目光从母亲红肿的眼睛移到那张被泪水和鼻涕弄得一塌糊涂的脸上,又移到被浴巾勉强遮住的胸口,最后回到那双琥珀色的桃花眼里。
“他碰了你的腰,碰了你的屁股,手指摸到了内裤里面。”
每一个词都像是在咬着牙说出来的。
“除了这些,还有别的吗?”
“没有了……”顾雪晴的声音急促起来,带着一种急于自证清白的焦灼。
“真的没有了,快递来了他就跑了,前后不到两分钟……他没有……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