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四个字说出来的时候,顾雪晴的声音几乎是无声的,嘴唇在动,但声带像是被什么东西卡住了,只发出极其微弱的气流声。
“一只手按住我的腰,另一只手……按住我的肩膀,把我压在书架上。我想叫,他用手捂住我的嘴……”
“他说了什么?”
“他说……”顾雪晴的眼泪又涌了出来,大颗大颗地从眼眶里滚落,砸在裸露的锁骨上,顺着锁骨的弧线流进浴巾的缝隙。
“他用一种完全不同的声音说话……不是小孩的声音,是成年男人的声音,很低、很沉……他说‘别叫,叫了对你没好处’……”
“然后?”
“然后他……他把我的裙子掀起来了……”
声音越来越小,像是从很远很远的地方传来的。
“内裤……往下拉了……”
“拉到哪里?”
“拉到……一半……”
“他碰了你哪里?”
顾雪晴猛地摇头,两只手再次捂住脸,指缝间渗出的泪水比刚才更多更急。
“妈。”林墨的声音沉了下去,不是安慰的沉,是压迫的沉。“他碰了你哪里?”
“他的手……顺着……顺着后面……摸下去了……”
“摸到了?”
“没有……快递……门铃响了……快递来了……”
顾雪晴的身体缩成了一团,膝盖紧紧贴着胸口,额头抵在膝盖上,整个人蜷缩成一个球形,浴巾在蜷缩的姿势中被挤压变形,后背大片的白皙肌肤裸露在外,脊柱的线条从颈椎一直延伸到腰椎,每一节都因为颤抖而微微突起。
“他没有……没有进去……门铃响了他就跑了……从后院fanqiang走的……”
林墨听到“没有进去”这四个字的时候,攥紧的右拳终于松开了。
指关节因为长时间用力而发白发僵,松开的瞬间血液重新涌入,指尖传来一阵麻木的刺痛。
没有插进去。
和王博在巷子里说的一致。
帖子标题是吹牛的。
那条骚穴没有被另一根鸡巴侵入过。
依然只属于自己。
这个确认让林墨胸腔里那团烧了两天的怒火降低了一个等级,从沸腾变成了翻滚,从翻滚变成了灼热的暗涌。
但没有完全消失。
碰了。
手摸下去了。
虽然没有插入,但手指顺着臀缝摸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