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丈夫今天的班是到下午六点。"他的手指钩住了她裙摆的下缘。"你儿子四点才考完试,现在两点零三分,我们有充足的时间。"
他的手指开始将她的裙摆向上提。
薄棉质的裙子被他的手一寸一寸地向上掀,先是露出了膝窝,然后是大腿后侧那片白嫩丰腴的肌肤,顾雪晴感到空气接触裸露皮肤的凉意正在一寸寸上升。
"不要!"她挣扎得更剧烈了,双腿开始踢蹬,但弯腰的重心让她无法有效发力,而且她的双手被钉在书架上,全身的支撑点只有双脚,一旦踢腿就会失去平衡。
"别挣扎。"他将裙摆掀到了她的腰间,然后他看到了。
一条米白色纯棉三角内裤,不是什么情趣款式,就是普通的、居家穿着的棉质内裤,但包裹在这条内裤里的那个臀部,让他的呼吸变得粗重了。
浑圆,饱满,肥硕,两瓣雪白蜜臀的轮廓在薄薄棉布里撑得滚圆,大腿根部那道肉褶与臀底的交界线从内裤下缘溢出一小截,臀缝中央的布料微微陷入两瓣臀肉之间。
"操。"他用成年男性的声音低声骂了一句,不再是演戏,是真实的、面对猎物即将到手时压抑不住的粗喘。"
三个月了,我等了你这个屁股三个月。"
"你住手!你敢碰我我就报警!我一定会报警的!"顾雪晴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恐惧让她全身发冷,这不是林墨,林墨是她的儿子,是她认识了十八年的人,是她在某个疯狂的时刻允许了的人,但这个人是陌生人,是伪装了三个月的变态,是一个她完全无法控制的危险。
"报警?"王博的声音里有笑意。"
你确定?报了警的话,警察要来取证,检查你的身体,然后他们会发现,你的阴道内壁有长期性行为的痕迹,你丈夫阳痿五年,你怎么解释?"
顾雪晴的身体一僵。
"对,我知道。"他凑近了,嘴唇几乎贴上了她后腰的皮肤,呼吸灼热。"
你以为你和你儿子的事情很隐蔽?隔壁邻居能听到的,你儿子操你的那些晚上,你叫得太大声了。"
"你……"她的挣扎停了一瞬间,不是放弃了,是被这句话击中了某个要害,面色在一秒内从恐惧变成了煞白。
"我有录音。"他说,这是谎言,他没有,但他三个月来断断续续偷装在林家外墙的窃听器确实在某些夜晚捕捉到过模糊的、来自二楼主卧方向的女性呻吟声,他无法确认内容,但赌这一句足够吓住她。"
你的声音,你叫儿子名字的声音,你想让我把这些东西发给你丈夫吗?发给你大学的同事?发给你的学生?"
顾雪晴闭上了眼睛。
泪水从紧闭的眼缝中滚落。
她不知道他说的是真是假,但他知道了,他知道她和林墨的事,不管他掌握了多少证据,光是"知道"这个事实本身就是一把架在她脖子上的刀。
"你想要什么?"她的声音变了,从尖利变成了低沉的、颤抖的、压着绝望的声线。"钱?我可以给你钱。"
"不要钱。"他的右手放在了她内裤的腰带边缘,手指钩进了棉质松紧带下面,指腹碰到了她腰胯处光滑温热的皮肤。"
我要的东西你很清楚。"
"不要……"她又开始挣扎了,但力气明显比之前弱了,不是体力耗尽了,是某种更深层的东西被击碎了。"求你……不要……"
"别求我。"他的手指开始向下拉她的内裤。"没用。"
内裤的松紧带被拉离了她的腰线,棉质的布料从两侧臀肉的弧线上缓缓剥落,先是腰侧露出了一大片白皙的胯骨和臀部上方的肌肤,然后内裤被拉到了臀部的最高点,那两瓣浑圆饱满的雪白蜜臀开始从薄棉布的束缚中弹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