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不想让这些照片出现在网上。”他歪着头,眨了眨大眼睛,那种天真烂漫的表情让每一个字都显得格外阴冷残忍。”以后我来的时候,你要乖乖听话哦。”
顾雪晴盯着他的脸。
那张十二三岁男孩的纯真笑脸,配合着刚才强暴她二十分钟并射精在她体内的记忆,以及手机里那些足以毁掉她一切的照片,三者叠加在一起,构成了一种让她灵魂深处发寒的恐怖。
“你想要什么……”她的声音已经不是在对话了,更像是自言自语。”你到底想要什么……”
“我想要的很简单啊。”他将两只小手背在身后,像一个在花园里散步的孩子。”我想要你。每周至少一次,时间我来定。你不能拒绝,也不能告诉任何人。”
“你是疯子……”
“也许吧。”他耸了耸瘦小的肩膀。”但你得配合这个疯子。因为如果你不配合的话……”
他顿了顿。
那张天真的笑脸上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大眼睛依然清澈明亮,酒窝依然可爱讨喜,但他接下来说出的话,像一把淬了毒的匕首,精准地、毫不犹豫地扎入了顾雪晴心脏最脆弱的位置。
“我知道你和你儿子的事。”
世界在这一秒被按下了静音键。
书房里的所有声音都消失了,暖气的嗡嗡声消失了,窗外的风声消失了,她自己的呼吸声消失了。
只剩下那八个字在她的颅腔里反复回荡。
我知道你和你儿子的事。
我知道你和你儿子的事。
我知道。
顾雪晴的脸在三秒之内从苍白变成了灰色。
不是比喻,是真的,她脸上所有的血色都在这三秒内退去了,嘴唇变成了一种近乎紫色的灰白,瞳孔骤缩到针尖大小,然后缓缓扩散到几乎看不见虹膜。
她的双腿失去了支撑力。
不是缓慢地瘫软,是骤然的、完全的力量抽离,像一根撑着她的线被人一刀剪断。
她从桌沿滑落,背贴着书桌的侧面,沿着桌腿滑坐到了地板上。
堆在脚踝的裙子和打底裤在她滑坐的过程中彻底脱落了一只脚,另一只脚还挂着,她的左腿弯曲右腿无力伸展,大腿内侧一片狼藉。
王博射在她体内的精液正从她微微张开的、红肿充血的穴口中缓缓溢出,顺着她的会阴滑过臀缝,滴在书房深色实木地板上,形成一小滩黏稠的白浊。
她的双手瘫在身体两侧,手心向上,手指微微蜷曲但没有力气握紧。
“你在上次来我家的时候……”她的嘴唇在动,声音轻到几乎听不见,像是用尽了最后一丝力气在确认什么。”你说的是真的?你真的有……有摄像头?”
“你觉得呢?”他没有给明确答案,和之前一样。
但这一次,他加了一句。
“你儿子挺大的。”他说,语气轻描淡写,像在评价一道菜的味道。”不过我比他大一厘米。”
这句话是他根据自己刚才插入顾雪晴时感受到的穴道”被训练”痕迹、加上过去三个月对林家母子之间异常亲密互动的观察、再加上他在色情论坛上追踪的某些只言片语综合推测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