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睾丸随着每次挺入拍打在她的阴蒂和大阴唇上,发出比臀肉撞击更为黏腻的啪叽声。
时间在书房里变得粘稠而缓慢。
三分钟。五分钟。八分钟。
顾雪晴的意识开始模糊,不是因为快感,是因为大脑在进行某种自我保护性的解离。
她试图将自己的意识从身体中抽离出来,假装这不是在发生,假装趴在桌上被一个伪装成孩子的男人从后面侵犯的不是她。
但她的穴道不肯配合这种解离。
每一次那根肉棒碾过她阴道前壁的g点时,一道不受控制的电流会从骨盆深处窜上脊椎直达大脑皮层。
她的腰会不自觉地塌下去又弓起来,大腿内侧的肌肉会痉挛性抽搐,脚趾在堆在脚踝的裙子里蜷缩。
她恨自己的身体。
恨到想死。
“十分钟了。”王博说,像在计时。”你一直不出声,是不是以为只要不叫就不算享受?”
他的右手绕到她身前,从下方探入她被挤压在桌面上的巨乳与桌面之间的缝隙,指尖精准地找到了她的左侧乳头。
硬的。
充血挺立了至少一厘米的乳头,硬如一颗肿胀的花蕾,被桌面摩擦得发烫发痛。
他捏住了那颗乳头,拇指和食指像拧螺丝一样旋转碾压。
“嗯嗯嗯嗯!!”顾雪晴的身体猛烈弓起,闷在前臂里的声音终于压制不住了,变形的呜咽从牙关缝隙里泄出来,她的穴肉在乳头被捏的瞬间剧烈痉挛收缩,淫液像是被挤压出来一样从穴口和他肉棒的缝隙间喷溅而出。
“你的奶头比你嘴诚实多了。”他拧着她的乳头不放,下半身继续猛力冲刺。”硬成这样,骗谁呢。”
“那不是……不是……”她的声音断断续续,每个字都被身后的撞击颠碎。”你松……松手……”
“你让我松我就松?”他冷笑着加大了手指的力度,将那颗充血的乳头捻到变形扭曲。”你搞清楚现在是谁在操你。”
他的速度达到了最大频率,腰部的摆动快得几乎成了振动,肉体撞击声密集如暴雨打在铁皮屋顶上,噗嗤噗嗤的水声和啪啪啪的肉声交织成一片淫靡的声浪,充斥了整间书房。
然后他停了。
整根肉棒深深插到底,龟头死死顶住她的宫颈口不动了。
“我要射了。”他说,语气平静得像在通知她一个无关紧要的事实。”射在你里面。”
“不……不要射在里面!”这是顾雪晴自从被按在桌上以后发出的第一个高分贝的声音,她猛地撑起上半身想要向前爬离,但他掐住她胯骨的左手像一只铁钳。”我没有……我今天没有安全期……求你拔出来!”
“你让你儿子射里面的时候怎么不怕?”
这句话让她的挣扎停滞了一瞬间。
就这一瞬间。
他射了。
热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