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穴口只有一指多宽的小小裂缝。而他的龟头直径几乎是那个裂缝的三倍。像是要将一颗鸡蛋塞入一枚硬币大小的孔洞。
“小墨。”顾雪晴轻声叫他。
他抬头看她。
她的眼睛终于完全睁开了。
直视着他。
琥珀色的瞳仁里映着床头灯的暖光,像两块被火焰烘烤的蜜蜡。
眼角还有未干的泪痕,脸颊绯红如桃花,嘴唇微启,因为急促的呼吸而泛着水润的光泽。
她看着他的眼睛。
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
“轻一点。”
两个字。
不是”不要”。不是”停下”。不是”你不可以”。
是”轻一点”。
这两个字里包含的意思太多了。它意味着”你可以进来”。它意味着”我允许”。它意味着”我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我不逃了”。它意味着”我只是担心疼,但我不拒绝你”。
它是投降书。是邀请函。是许可证。
是一个三十九岁的母亲对十八岁的儿子说出的、比”我爱你”更沉重一万倍的两个字。
林墨看着她的眼睛。
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手指收紧了握住肉棒根部的力度。龟头抵着穴口的压力微微加大了一点,但没有推入。
“好。”他说。声音哑得像被砂纸磨过。
“轻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