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在忍。
从11月3号到11月13号,短短十天里他们做了三次,加上之前的,她的身体已经完全适应了他的尺寸和节奏,已经开始主动迎合、主动索取。
而现在,妹妹住在客房里,她和他一样被困住了。
只是她比他更擅长伪装。
“姐夫最近不加班了?”顾清寒转向林建国。
“这周排班比较松,在家待两天。”林建国夹着菜,声音一如既往地平稳。”你住着方便吗?有什么缺的跟你姐说。”
“都挺好的,麻烦你们了。”
“不麻烦,你是一家人。”林建国微笑。
林墨低头吃饭,那句”一家人”在他耳朵里绕了两圈。
一家人。
他的鸡巴在裤子里跳了一下。
晚饭后,林墨回到自己房间锁上门。
他坐在书桌前,摊开数学卷子假装做题,笔尖在草稿纸上画着毫无意义的圆圈。
房间隔音不好。
走廊那头传来浴室淋浴的水声,然后是吹风机的嗡鸣,然后是脚步声从卫生间方向移动到客房方向,门关上了。
小姨在洗澡。
小姨现在正在客房里,可能穿着今天早上那件香槟色的真丝吊带睡裙,可能正在涂身体乳,可能正在整理明天上班要穿的衣服。
然后再过大概半小时,母亲也会去洗澡。她用完主卧独立卫浴后,会穿上那件淡紫色的真丝睡裙,躺进父亲身边的被窝里。
今晚父亲在家。
即便父亲不在家,小姨在隔壁他也不敢去。
客房在走廊尽头,紧挨着公用卫生间,再过去就是他的房间,再过去才是主卧。也就是说,从他的房间到主卧,需要经过小姨门口。
木地板。
脚步声。
太冒险了。
林墨的笔在草稿纸上写了一个字:“操。”
然后他把卷子推到一边,拉开抽屉最深处,翻出了一卷卫生纸。
他脱下校服裤子和内裤,坐在椅子上,双腿岔开,右手握住了已经半勃的肉棒。
才半硬就已经快要塞满他的手掌了,手指合拢都无法完全圈住柱身的周长。
他撸了两下,血液迅速涌入海绵体,那根东西在三十秒内从半硬膨胀到完全勃起,23厘米的铁棒笔直地指向天花板,龟头涨成暗紫红色,马眼已经渗出透明的前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