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小的,不易察觉的。
一瞬间的。
然后那个弧度消失了,他端起碗喝了一口汤,像什么都没有注意到一样继续说话。
“对了雪晴,你们学院那个期末论坛什么时候?”
“十二月中旬。”她的声音平稳。她甚至抬起头来看了丈夫一眼,眼神里只有正常的、妻子回应丈夫问题时的平和。”今年我有一篇关于沈从文的论文要在会上读。”
“又是沈从文?你不嫌烦?”
“不嫌,每次切入的角度不一样。”
“你们搞文学的我真是不理解,一个死人的东西翻来覆去写了几十年还能写出新东西来。”
“这就叫学术深度。”她微笑。”你们骨科不也是?骨头就那么多根,你们论文不也一篇接一篇?”
“那倒也是。”林建国笑了。
桌下。
林墨的脚尖在她膝盖内侧轻轻画了一个小圈。
顾雪晴的大腿内侧肌肉痉挛了一下。
她能感觉到内裤已经湿了。
仅仅是他的脚碰了她的膝盖。
她低头扒了一口饭,米粒在嘴里嚼得索然无味,她咽下去的时候喉咙有些发紧。
他的脚开始用力。
不是蹭了,是顶。
脚尖抵住她膝盖内侧,试图往两膝之间的缝隙里挤。
顾雪晴的双腿本能地夹紧了。
但她夹住的不是空气。
他的脚踝被她两只膝盖的内侧面紧紧夹住了。
温热的、柔软的、被阔腿裤布料覆盖着的膝盖内侧皮肤,贴合在他裸露的脚踝骨两侧。
她没有把他推开。
她夹住了他。
林墨的嘴角微微翘了一下。
他端起杯子喝了一口水,动作自然。
“妈,鸡翅味道很好。”他说。
“是吗?”顾雪晴没有抬头。”你要喜欢明天再做。”
“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