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的耳朵在饕餮般吞噬着每一个声音。
她在叫。
她已经很久很久没有在性爱中发出声音了。
上一次她这样叫,还是他们刚结婚那几年的事。
而现在让她发出这种声音的,是他们的儿子。
林建国闭上眼,手机屏幕的光灭了,值班室彻底陷入黑暗。
黑暗中,他的嘴唇无声地动了动。
那句话太轻了。
轻到只有他自己能听见。
“……再用力一点。”
11月10日,周日,傍晚六点。
林家饭桌上。
顾雪晴把最后一道菜端上桌,清蒸鲈鱼、蒜薹炒肉丝、虎皮青椒、花生米、冬瓜排骨汤。
林建国从书房出来,坐到主位上,他翻了一下手机,然后对着餐桌说了一句话。
“雪晴,明天开始这周一三五我都得值夜班,病人术后恢复有反复,我得盯着。”
顾雪晴正在给碗里盛汤。
汤勺在空中停了半拍。
一三五。
一周三天。
她的小穴在同一秒钟里像是被按下了某个开关,一小股温热液体从穴壁渗出来,浸润了她的内裤。
她把汤盛好放到林建国面前,动作平稳,表情平静。
“好。”她说。”你工作要紧。”
她坐下来,拿起筷子,夹了一筷子青椒送进嘴里。
对面的林墨在低头吃饭,他的刘海遮住了大半张脸,看不清表情。
但他的左手放在桌子下面。
那只手在微微攥紧。
三个人安静地吃了一顿饭,没有多余的对话,只有筷子碰碗和咀嚼的声音。
饭后林建国去客厅看新闻,林墨上楼回房间,顾雪晴收拾碗筷、洗碗、擦台面、倒垃圾。
一切日常到了极点。
她站在厨房的水池前,热水冲着手里的碗,蒸气模糊了她面前的窗玻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