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墨没有再说话。
晚餐剩下的时间在近乎窒息的沉默中度过,顾雪晴勉强把碗里的米饭吃了三分之一,咽每一口都像在吞石头,她的胃在持续地抽紧。
她放下筷子站了起来。”我吃完了。”
她端起自己的碗正要往厨房走。
“妈,放着吧,我来收拾。”
林墨也站了起来,他比她高出整整十三厘米,站起来的瞬间他的存在感铺天盖地地压了过来,年轻的、修长的、肌肉线条分明的身体在灯光下投下长长的影子。
顾雪晴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
那个后退的动作不大,只有半步的距离,但足够明显。
足够让两个人都意识到她在怕他。
林墨的嘴唇抿了一下,他没有走近,只是伸出手,保持着距离,轻声说:“碗给我吧,妈,你去休息。”
她低着头把碗放在了桌上,然后绕开他,走向客厅。
绕开的弧度很大,几乎是贴着餐厅的另一侧墙壁走的,像是多靠近他一寸都会被灼伤。
林墨站在原地,看着母亲的背影消失在餐厅和客厅之间的拱形门洞里。
她的灰色高领衫下面,那对巨大乳房的侧面弧线在走动时微微晃动,即便穿了运动内衣也只是减缓了幅度,并没有消除,宽松阔腿裤遮住了腿型,但遮不住走路时臀部那两瓣浑厚圆满的肉感在裤子里交替起伏的动态。
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次。
然后他开始收拾碗筷。
水龙头打开,温水冲在碗碟上的哗哗声填满了安静的厨房,林墨的手在泡沫中搓洗碗底,动作机械而缓慢,他的脑子里在飞速运转。
她没有报警。
从下午三点到现在,五个小时过去了,她没有打电话给任何人,没有报警,没有告诉父亲,她只是躲进浴室待了很久,然后出来做了晚饭。
她选择了沉默。
林墨把一只碗冲干净放进碗架,拿起第二只,水流从他的手指间穿过,温热的,他的手指很长,指节分明,这双手在五个小时前揉烂了母亲的巨乳、扣住了她的腰胯、分开了她合不拢的肉穴。
他的阴茎在裤子里不受控制地跳动了一下。
他深吸一口气,把那股冲动压了下去。
现在不行。
现在他需要做的不是用鸡巴,是用嘴。
他需要让母亲相信他不只是一个按住她强行发泄的chusheng,他需要让她觉得……这里面有爱。
有没有爱呢?
他把最后一只碗放进碗架,关掉水龙头,擦干了手。
有的,他想。
他确实爱她,不是因为她的g罩杯,不是因为她那条紧到发疯的骚穴,不是因为她被操到翻白眼的样子让他硬到快baozha,那些是欲望,不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