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股。第三股。第四股。连续的、一股接一股的精液如同洪水般涌入她的体内,每一股都伴随着他身体的一次猛烈痉挛。
而就在他射精的那一刻——就在那股灼热的精液第一次冲击到她宫壁的那个瞬间——顾雪晴的身体背叛了她。
彻底地、毫无保留地、不可挽回地背叛了她。
她的高潮来了。
不是慢慢攀升到的那种。
是突然的、baozha性的、像一颗核弹在子宫深处引爆的那种。
她的全身肌肉在同一时间猛烈地绷紧然后痉挛——脚趾在棉袜里蜷缩到骨节发白、大腿内侧的肌肉剧烈抽搐、腹部的肌肉像被一只无形的拳头从内部击中、脊背弓成一张紧绷的弓。
她的穴道在那一刻收缩到了极限,内壁的穴肉以一种痉挛性的节律疯狂绞紧又松开,绞紧又松开,每一次收缩都从他的阴茎上挤出更多的精液。
她的嘴巴张到了最大。
但没有尖叫。
因为她在高潮袭来的前一秒,用力咬住了自己的下嘴唇。
上下牙合拢。嘴唇的软肉被咬在齿间。用力到她能尝到铁锈般的血腥味在舌尖扩散。
她咬着嘴唇,承受着那阵来势汹涌到几乎撕裂她的高潮。
全身在他怀中剧烈地抽搐着,像一尾被拉上岸的鱼。
她的穴道在痉挛中喷射出大量的液体——不是普通的淫液,是稀薄的、几乎透明的液体,量大到从她和他交合的缝隙处飞溅出来,洒在了她的大腿上、桌腿上、他的小腹上。
潮吹。
她的理智在那一刻完全空白了。
眼球向上翻去,露出大片眼白,瞳孔涣散。
身体的痉挛持续了将近三十秒,一波接一波的高潮余韵从子宫的位置向全身扩散。
她的嘴唇上有血渗出来。
她快把自己的嘴唇咬穿了。
而她的脑海里,在那片白茫茫的空白之中,只剩下一个声音在不断回响——
“我被我儿子操到高潮了。”
“我被我儿子操到潮吹了。”
“我的身体……喜欢他的鸡巴。”
泪水从她翻白的眼角无声地流淌下来,混着嘴角那一丝细小的血痕,滴落在满是揉皱论文纸的书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