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你骚穴里流出来的水。”林墨的声音贴着她的耳朵,一字一顿,”妈,你的身体比你嘴里说的诚实多了。”
“你……你闭嘴……你混蛋……你chusheng……”她的声音碎成了一片,被泪水和喘息搅成了含混的低咒,”我是你妈……你怎么能说出这种话……你怎么能……”
林墨没有再接话。
他的双手扣住了她的两侧腰,把她的臀部往上稍微抬了一点。
她的上半身趴在桌面上,g罩杯的巨乳被挤压变形,下半身则因为他的手在腰间向上提而不得不微微翘起了臀。
这个姿势让她的两瓣臀肉完全分开,穴口的位置清清楚楚地暴露在了他的正前方。
他单手扯下了自己的运动裤和内裤。
那根忍了十四天的肉棒弹跳了出来。
23厘米的完全勃起状态,粗得像一截青壮男人的前臂,龟头硕大如一颗紫红色的蘑菇,冠沟下面布满了暴怒般贲张的青筋。
整根阴茎的温度高得吓人,热气几乎肉眼可见地从紫红色的棒身上蒸腾。
他用右手握住阴茎的根部,将龟头对准了那条已经微微张开的粉色缝隙。
硕大的龟头接触到了穴口。
“不……不要……”顾雪晴感觉到了那个滚烫的、硬如铁石的头部正抵在她的穴口上。那个尺寸——那个光是头部就比她的穴口宽出一圈多的尺寸——让她的身体本能地紧绷起来。她的双腿开始发抖,臀部试图往前躲,”不要插进来……求你了小墨……不要……妈妈求你了……你不能这样对妈妈……”
“妈。”他的声音低沉到近乎呢喃,但那个呢喃里藏着一种让人脊背发凉的坚定,”我已经忍了十四天了。从那天晚上之后,我每天都在想。想你这条骚穴把我的鸡巴吸得有多紧。想你的奶子在我手里有多软。我他妈快要疯了。”
“那天晚上……”顾雪晴的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落在桌面上,声音在颤抖中几乎消失,”果然……果然是你……你怎么能……我是你妈妈……”
“对。你是我妈。”林墨说,胯部开始向前推进,”你也是我的女人。”
龟头挤入了穴口。
“啊啊啊啊!!”
顾雪晴的尖叫声被自己的牙齿生生咬断了一半,她的上下牙合拢的速度比声音快,整个人的脊背弓成了一张弓。
那颗比鸡蛋还大的龟头硬生生撑开了她紧闭的穴口,饱满的大阴唇被向两侧顶开、撑薄,穴口的嫩肉被拉扯到极限,颜色从粉色变成了近乎透明的白色。
五年没有被真正的阴茎进入过的阴道内壁,紧致得如同处女一般。
穴肉被龟头头部的宽度强行撑开,一寸一寸地从紧密贴合的褶皱状态被碾平、被撑圆。
那种紧度让林墨爽得头皮发麻,他的龟头就像是在往一只尺寸不合的紧致丝绒手套里硬塞。
“太……太大了……”顾雪晴的声音从嗓子最深处挤出来,每个字都带着控制不住的震颤,”拔出去……太大了……撑裂了……你把妈妈撑裂了……”
“放松。”林墨根本没有拔出去的意思。
他的双手死死地扣住她的腰,继续向前推。
粗大的阴茎一寸一寸地往里面挤,每推进一厘米都需要克服内壁穴肉拼命绞缩的巨大阻力。
但阻力之下,那些被迫撑开的穴肉表面泛起了大量的温热液体。
她的身体在分泌。
大量地分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