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你还这样!你放开我!我叫人了!”
“家里没有别人。”他说。声音低沉,气息不稳,但语调里有一种让顾雪晴毛骨悚然的清醒和笃定,”爸走了。就我们两个。”
顾雪晴的血液在那一瞬间冻住了。
不是因为”家里没有别人”这句话。而是因为他说这句话时的语气。他在陈述一个他早就确认过的事实。他知道父亲不在。他在等。他等的就是这个时候。
“你……你放开我……”她的声音突然变小了,从尖锐的嘶叫变成了带着颤抖的低语,”小墨……妈求你了……放开妈妈……”
“妈。”林墨的鼻尖埋在她后颈的发丝里,贪婪地吸了一口气。
栀子花的味道。
和那天晚上一模一样。
他的左手从她腹部向上移动,穿过家居服的下摆从下面钻了进去。
手指触碰到小腹那片光滑的、微微起伏的皮肤——腹部因为紧张而绷得很紧,肌肉在他的指腹下面细微地颤动。
“你不要……不要这样……”顾雪晴的头拼命往前躲,想要离开他的鼻尖和嘴唇,但她坐在转椅上无处可逃,前面是书桌挡着路。她的双手仍然死死地攥着他的右前臂,指甲在他的皮肤上划出了红痕,”你是我儿子……你不能这样对妈妈……”
“我知道我是你儿子。”林墨说,左手继续向上,指尖碰到了左侧乳房的下缘。
那是一条温柔的、带着弧度的分界线,乳房与腹部的交界处,皮肤格外细嫩。
他的手指沿着那条线向上滑动,然后掌心托住了整个左乳。
两只手。一左一右。同时握着母亲的两只奶子。
他的十根手指同时陷进了那两团丰满到令人发指的乳肉里。
g罩杯的重量沉甸甸地坠在他的手掌上,每一只都大得需要他把手指完全张开才能勉强兜住大半个乳球。
乳肉的弹性在他的揉捏下不断变形——被手指挤压的地方凹陷下去,没被碰到的部分则因为挤压的力量向外鼓胀,从他的指缝间膨出来。
“不要……啊……住手……”
顾雪晴的身体在剧烈颤抖。
她的双腿不自觉地并拢绞紧,脚趾在棉袜里蜷缩起来。
她的脸涨得通红,眼眶里已经蓄满了泪水,下唇被自己的牙齿咬得发白。
但她感觉到了。
她的身体感觉到了。
那双手掌的温度透过皮肤传进乳腺组织里面,像是有一股电流从乳房的表面一路钻到了深处。
她的乳头——该死的、不争气的乳头——在那双手覆盖上来不到十秒钟之后,开始变硬。
她感觉到了自己乳头充血挺立的过程。
从柔软的、平坦的小肉粒,慢慢变成一颗坚硬的、敏感的、抵在他掌心的凸起物。
左边先硬,右边紧跟着。
两颗乳头像两颗被加热的石子,隔着他的手掌,把温度传递出去。
不。不不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