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个问题,她不想知道答案。
林墨放下了笔。
他站起来,走到窗边,看了一眼窗外。
十月中旬的滨城天气已经转凉了不少,但今天是个难得的晴天,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来,暖洋洋的。
他穿着一件深灰色的圆领长袖t恤和一条黑色运动长裤,脚上没穿袜子,光脚踩在房间的木地板上。
他的肉棒在这六天里几乎没有真正”消停”过。每天自慰三次已经不够了,有时候半夜还会硬醒。自慰的时候脑子里只有一个画面:母亲的身体。白花花的皮肤。被他撑开的穴口。被他揉捏的巨乳。她无意识间发出的那些轻哼。
手跟那条穴比起来什么都不是。
他今天要再碰她。
这个念头在他脑子里已经转了至少三天了。
从他建立了那本加密备忘录开始——上面记着父亲每周的排班表——他就知道今天是个机会。
周六白天,父亲值班,至少六个小时的空窗。
他不打算用酒精,也不打算用药。
他就是要在她清醒的时候干。
这个想法让他的太阳穴突突地跳。
恐惧当然还有一点,但已经不是主导情绪了。
主导情绪是欲望。
是那种被压了十四天之后快要从胸腔里baozha出来的、滚烫的、不可理喻的渴望。
他深呼吸了两次。走到书桌前,随手拿起了那张数学试卷。
这是他的入场券。
下午两点零三分。
林墨拿着试卷走出自己的房间,右转,经过走廊,停在了书房门前。
书房的门虚掩着,没有完全关上,留了大约十厘米的缝。
从缝隙里他能看到书房内部的一角:靠窗的位置放着一张l形的白色书桌,电脑屏幕亮着,上面是一个word文档,字体很小看不清内容。
他能听到键盘的敲击声。断断续续的,是在写东西而不是连续打字的节奏。
他抬手敲了两下门。
“妈。”
键盘声停了。
“怎么了?”顾雪晴的声音从里面传来。
“有道数学题不太会,你帮我看看?”
短暂的停顿。大约两秒钟。
“进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