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还在这儿?”她的声音平淡,没有回头。
“看你做饼干。”林墨说,”好久没看你做了。”
“有什么好看的。”
“就是想看。”
顾雪晴的手顿了一下。不是停,是顿了零点几秒钟又继续了。她不知道为什么这句话让她有一种奇怪的感觉。”就是想看”。一个十八岁的儿子对母亲说”就是想看你做饼干”,这有什么问题?这很正常。完全正常。小时候他经常搬着小板凳坐在厨房看她做饭,一看就是一个下午。
但他已经不是小时候了。他十八岁了。他一米八一了。他的声音变得低沉了。他说”就是想看”的时候,语调里有一种说不上来的东西。不是撒娇。不是任性。是一种……平静的、笃定的、带着某种底气的宣告。
“想看就看吧。”她说,继续搅拌。
接下来的几分钟里,两个人都没再说话。
顾雪晴把面糊装进裱花袋里,开始在烤盘的油纸上挤出一个个小圆饼。
林墨就站在岛台边上,沉默地看着。
他看的不是她的手。
她挤裱花袋需要双手用力,这个姿势让她的上臂夹紧了两侧的乳房。
即便隔着宽松卫衣和运动内衣,当她用力挤压裱花袋的时候,两团g罩杯的巨乳被手臂从两侧挤压,在卫衣前面形成了一个深深的沟壑轮廓。
那道阴影从领口一直延伸到胸口的位置,布料被撑出了明显的张力。
林墨的目光落在那里。停留了很久。
他在想那两只奶子被他握在手里的感觉。
太大了,一只手根本握不住,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来,像是要流出去似的。
乳头硬得像两颗小石子,顶在他的掌心里。
他记得自己低头含住过一边的乳头,嘴唇碰到乳晕的时候,那片皮肤是滚烫的、细腻的,带着一股淡淡的奶香。
他的肉棒又硬了一些。
从十八厘米涨到了大约二十厘米。
短裤前面开始有了明显的凸起。
他调整了一下站姿,把胯部微微转向岛台的方向,用台面的遮挡来掩盖那个轮廓。
“差不多了。”顾雪晴把最后一坨面糊挤在烤盘上,直起腰来,”预热好了应该就可以放进去了。”
她转身去看烤箱的温度显示。
然后她转回来。
她转回来的时候,面朝着岛台的方向,面朝着林墨的方向。
她看到了他的眼睛。
他在看她。不是看她的脸。是看她的胸口。他的目光就落在她的锁骨以下、胸部以上的那个区域,角度微微下倾,瞳孔聚焦在某一点上。
那个发现让顾雪晴的动作停了零点五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