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因为不想动,而是因为他的阴茎在第二遍观看的过程中又回到了完全疲软的状态。
充血感消失了。
那根阴茎重新变成了一条蜷缩的、没有知觉的死肉。
他没有沮丧。
他已经习惯了。
五年的阳痿教会了他一件事:不要对自己的阴茎抱有任何期待。
它偶尔会给你一点点反应,像是黑暗中的一点火星,但你不能指望那点火星能燃起一把火。
它闪一下就灭了。
但那一下闪光就够了。
对他来说,那一下闪光就够了。
他把手从内裤里抽出来,拉上裤子的拉链,然后用纸巾擦了擦手指。
他的手指上什么都没有。
没有精液。
没有前列腺液(那一小滴已经被内裤的布料吸收了)。
他的手指只是出了一点汗。
他拿起手机,把进度条拖回到了起点。
“第三遍。”他说。
第三遍他没有看画面的细节。他看的是全局。
他用正常速度播放了整段录像,从林墨推门进入卧室开始,到林墨穿好裤子离开卧室结束。
整个过程五十二分钟(不包括前后的空白时间)。
他像一个导演在审看自己电影的粗剪版一样,冷静地、客观地评估着每一个环节。
“时间线。”他低声说,手指在床边的白大褂口袋里摸出了一支笔和一张处方笺,开始在处方笺的背面写字,”九点三十三分,林墨进入主卧。九点四十分左右,完成脱衣和体位调整。九点五十分左右,开始插入。十点二十五分左右,射精。十点二十七分左右,拔出。十点三十分左右,离开卧室。从进入到离开,五十七分钟。从插入到射精,三十五分钟。”
他在”三十五分钟”下面画了一道横线。
“三十五分钟。”他重复了一遍,”第一次。十八岁。处男。第一次操女人就操了三十五分钟才射。”他的嘴角微微弯了一下,那个弧度介于苦笑和冷笑之间,”我第一次caonima的时候多久?三分钟。不到三分钟。插进去不到十下就射了。她都没来得及有感觉我就射了。然后我跟她说对不起,太紧张了,下次会好的。下次好了吗?没有。下下次呢?也没有。十四年。十四年里我最长的一次是多久?十二分钟。还是吃了药之后。”
他在处方笺上又写了几个字:
“林墨:23cm35min8股”
“林建国:11cm3min2股”
他看着这两行字,看了很久。
“我的种。”他最终说,声音里带着一种奇异的、扭曲的骄傲,”他是我的种。他的鸡巴比我大一倍。他的持久力是我的十倍。他的射精量是我的四倍。他什么都比我强。他比我强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