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四声连续的水声。他的抽插频率已经加快到了大约三秒一个循环。
然后他看到了她的脸。
他抬起头,从结合处移开视线,看向她的面部。
她的表情变了。
不再是之前那种平静的沉睡面容。她的眉头微微蹙起,两条眉毛之间形成了一个浅浅的”川”字纹。但这不是痛苦的皱眉,而是一种……他在色情视频里见过无数次的表情。那种女人在被操到舒服时会露出的表情。眉头蹙起但嘴角微微上翘,像是在承受什么过于强烈的感觉,痛苦和快感交织在一起,分不清是哪一种占了上风。
她的嘴唇微张。不是大张,而是上下唇之间分开了大约半厘米的缝隙,露出了一线洁白的牙齿和一小截粉红色的舌尖。舌尖抵在上排牙齿的内侧,像是在准备发出一个”啊”的音但还没有发出来。
然后她发出来了。
“啊……”
轻的。软的。从喉咙最深处挤出来的。带着一种梦呓般的迷糊质感,像是一个人在半梦半醒之间对某种舒适感做出的本能回应。
“啊……嗯……”
两个音节连在一起。”啊”是开口音,”嗯”是闭口音。先张嘴再闭嘴。这个组合在色情影片的音轨中出现的频率大概排名前三。
但这不是色情影片。这是他的母亲。这是顾雪晴。滨城大学文学院副教授。在讲台上引经据典出口成章的知性女人。在家长会上被所有家长敬重的优雅母亲。此刻正躺在自己的婚床上,被自己十八岁的儿子操着,在沉睡中发出”啊嗯”的叫床声。
这个认知上的反差让林墨的大脑里炸开了一颗炸弹。
“妈……你在叫……”他的声音变了。不再是之前那种压抑的、小心翼翼的低语,而是一种更放肆的、更粗重的、带着明显喘息的声音。”你在叫床……你知不知道你在叫床……你被你儿子操着……你的骚穴被你儿子的大鸡巴塞得满满的……你在叫床……”
她当然不知道。
她在沉睡。
她的大脑皮层被酒精和助眠成分压制在深度睡眠的状态,无法处理任何有意识的信息。
但她的脊髓反射弧和自主神经系统在忠实地执行着它们的职责:接收来自阴道壁的机械刺激信号,转化为快感信号,驱动身体做出相应的反应。
她的身体不知道正在操她的人是谁。
她的身体只知道有一根粗大的、滚烫的、硬度极高的肉棒正在她的阴道里以稳定的频率进出,每一次进出都精准地刺激着阴道壁上密布的神经末梢和敏感点。
对她的身体来说,这根肉棒的主人是谁不重要。
重要的是这根肉棒的尺寸、硬度、温度和运动频率恰好落在了能够引发最大快感反应的参数区间内。
五年。五年没有被填满过的阴道。五年没有被刺激过的神经末梢。五年没有被激活过的快感回路。
现在全部被激活了。
像是一座干涸了五年的水库突然打开了闸门,被压抑了五年的生理反应以一种近乎报复性的力度爆发了出来。
她的阴道壁开始以更高的频率和更大的力度收缩,不再是之前那种缓慢的波浪式蠕动,而是一种快速的、有节律的、脉冲式的绞紧。
每一次绞紧都像是她的穴在用力吸他的鸡巴,从根部到龟头,整条阴道同时收缩,产生一个强烈的向内的吸力。
“操!”林墨的腰猛地一顿。”你夹我……你的骚穴在夹我的鸡巴……妈……你夹得我差点又射了……”
他咬紧牙关,在阴道壁的剧烈收缩中艰难地维持着不射精的状态。
他的睾丸已经开始收紧了,从阴囊的底部向上提升,靠近了会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