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是皮肤。全身的皮肤表面升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从手臂到大腿,从后背到小腹,像是有一只看不见的手在她的身体表面轻轻拂过。
然后是乳房。
g罩杯的巨大乳房在宽松的棉质睡衣里面微微胀痛,乳头在没有任何物理接触的情况下开始充血挺立,从柔软的淡粉色变成坚硬的深粉红色,顶在睡衣的面料上,形成了两个小小的凸点。
每一次呼吸,面料都会和挺立的乳头产生轻微的摩擦,那种摩擦带来的感觉不是疼痛,是一种酥麻的、令人头皮发紧的、从乳尖直达小腹深处的电流感。
最后……
最后是那个她最害怕的反应。
她的小腹深处,子宫的位置,传来了一阵微弱的、节律性的收缩感。
不是疼痛。
不是痉挛。
是一种更加隐秘的、更加原始的、只有女人自己才能感知到的内部运动。
子宫在收缩。
阴道壁在收缩。
那些被闲置了五年的、因为长期缺乏使用而变得极度敏感的内壁肌肉,在某种激素信号的驱动下开始了不自主的蠕动。
然后,她感觉到了湿润。
不是大量的、汹涌的那种。
是一种缓慢的、持续的、从阴道深处向外渗透的湿润感。
分泌液从阴道壁的腺体中渗出,沿着阴道的甬道缓缓向下流淌,浸润了阴道口周围的黏膜,然后继续向外扩散,渗透过大阴唇之间的缝隙,浸湿了内裤的裆部。
棉质内裤的裆部从干燥变成了微潮。
从微潮变成了湿润。
从湿润变成了一片明显的、黏腻的、带着体温的潮湿。
顾雪晴感觉到了那片潮湿贴在她的私处,内裤的面料因为吸收了水分而变得沉重和服帖,紧紧地贴合着她的大阴唇和阴蒂的轮廓。
每一次她夹紧双腿,湿润的面料就会和阴蒂产生一次轻微的摩擦,那种摩擦带来的快感微弱但精准,像是一根针尖在她最敏感的神经末梢上轻轻划过。
“不……”她在心里发出了一声近乎哀求的否认,”不要。不是这样的。这不是因为……我不是因为……”
但她的身体不听她的。
她的身体有自己的语言。
五年的压抑没有消灭那种语言,只是把它的音量调低了。
现在,在走廊里那个视觉记忆的刺激下,那种语言的音量被猛然拧到了最大。
它在她的身体里呐喊,用每一个细胞、每一条神经、每一滴从阴道壁渗出的分泌液来表达它的诉求。
我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