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话落地,院里瞬间死寂。
宋家三兄弟瞳孔震颤,彻底懵了。
他们终于明白,为什么这趟京城之行从头到尾都离谱得不讲道理。
区区一桩旧怨、一个藩王的忌惮,根本不可能调动这么大的阵势,不可能布下这么无解的死局。
原来是天级别的盯上!
柳玉茹喉头发紧,下意识把怀里的小满抱得更紧,声音发哑:“那……那我们现在怎么办?躲在这里还安全吗?”
“不安全。”
岑雾毫不留情打破所有人最后的侥幸,字字扎心。
“从刚才雾气穿透宅院的那一刻起,这座安全屋,彻底废了。”
“之前所有的隐蔽、所有的无迹可寻,全部暴露了。”
“对方已经精准锁定我们的位置,下一秒,麻烦就会彻底落地。”
话音刚落!
轰隆——!
宅院头顶的夜空,毫无征兆地响起一声沉闷的空响。
整片夜空的风声瞬间停滞,夜色浓稠如墨,压得人喘不过气。
院外四面八方,原本安静空旷、毫无人烟的偏僻街巷,忽然响起了整齐、轻微、整齐划一的脚步声。
不多,没有千军万马的嘈杂。
恰恰是这种安静、整齐、落地无声的脚步,最让人头皮炸裂。
是顶级死士的行军步伐。
是经过千锤百炼、绝对服从、悄无声息索命的制式杀手!
岑青川瞬间冲到院墙边缘,抬手轻轻扒开一点窗缝,朝外快速一瞥。
仅仅一眼,他浑身血液几乎冻结!
整条偏僻街巷的路口、墙头、巷尾、拐角,不知何时已经密密麻麻站满了黑衣人。
全员黑巾蒙面、黑衣束身,身形挺拔死寂,手中握着泛着冷光的短刃,没有一丝多余动作,全员静默伫立,死死围死了整座宅院的所有出口。
不止地面!
两侧高耸的屋顶之上,一道道黑影蹲伏落地,弓弩上弦,寒芒闪烁,箭头全部精准对准院内每一个活人站位,无死角锁死!
不是辰王的旧部!
不是官府的巡城兵!
这些人的装束、气场、肃杀程度,比辰王最精锐的死士,还要恐怖十倍百倍!
辰王的死士是亡命之徒,有戾气、有杀意、有贪念。
而这群人,没有情绪、没有杀意外露、没有杂念,只有纯粹的执行、纯粹的收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