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远山沉声道:“很有可能。把我们困在京城包围圈里,断后路、设死局,慢慢收网,比在荒郊野外动手要稳妥得多,也更狠。”
小满听不懂大人说的这些弯弯绕绕,只乖乖靠在岑雾怀里,小手抓着她的衣角,安安静静不吵闹。
岑雾指尖捻着那根草根,神色平静,心底却门儿清。
她早就察觉到不对劲。
入城太过顺利,没有卡门、没有盘问、没有半路截杀,平静得刻意,平静得诡异。
辰王不是善人,也不是心慈手软之辈,不可能轻易放过他们。
唯一的解释就是,他腾不出手来。
至于为什么腾不出手来,也很简单。
和那位有关。
早就在之前就听说那位可能时间不长。
而她之所以进京,也是因为如此。
如果那位真的不在了,那么,他们就是案板上的肉。
任由辰王那狗东西切割!
岑宝珠只是摆在明面上的棋子,真正的后手、真正的杀局,全在暗处等着。
“不用慌。”岑雾缓缓开口,语气淡定,“越是安静,越说明对方在憋大招。”
“岑宝珠跳出来下毒挑衅,只是明面上的幌子,用来扰乱我们心神,引我们主动上门,真正的杀机,藏在我们看不见的暗处。”
“但慌也没用,我们退无可退,躲也躲不开。与其坐在这里胡思乱想,等着对方收网,不如主动出击。”
草草抖了抖草穗,紧张又气愤:【太阴险了!表面风平浪静,背地里全是阴招!还好我们有防备,不然一不小心就栽进去了!】
几人在院里静静等候,时间一点点流逝,两个时辰很快过去,却迟迟不见岑青川回来。
宋远舟忍不住站起身,在院里来回踱步,神色越发焦急:“怎么这么久还没回来?按理说到打听消息的地方再折返,早就该到了。”
“不会真出什么事了吧?”
宋远山眉头紧锁:“京城到处是辰王眼线,万一大舅打听岑宝珠下落,被暗线盯上、暗中拦下,那就麻烦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