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帮你们收拾烂摊子,抹平三十年乱象,清除异世浊气,还你们一个安稳凡间。”
岑雾掰着手指数得清清楚楚。
“人工费、精神损失费、跑腿辛苦费、外加被你们强行当工具人的憋屈费。”
“不多,给我补一份地府特权礼包。”
阎王爷额角黑线直冒:“你要何物特权?”
“简单。”
岑雾指了指自己掌心的鬼门。
“以后我来去地府自由通行,不用通报、不用安检、不用阴兵报备。四方局那几个老东西不许监视我,天道不准随便给我扣因果枷锁。”
“外加——”
她盯上了桌台上那支乌金判官笔,眼睛微微发亮。
“借你那支笔给我玩几天。我看着挺顺手,改几个人间命格,不算过分吧?”
阎罗:“???”
他猛地捂住判官笔,脸色铁青。
“放肆!判官笔定生死、断命格,乃是地府至宝,岂能借你玩耍?!”
“不借?”岑雾挑眉,作势就要抬手掀桌,“那行,那我现在就把你森罗殿的帷幔全扯了,黄泉浮萍全部薅光,再让我家草啃了你殿外的招魂灯。”
阎王爷:“……”
他算是看明白了。
这姑娘不是来算账的,是来打劫的。
阎王深深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出去,硬生生压下暴走的冲动,语气疲惫又无奈,活像妥协的打工人。
“笔不能借。”
“我给你换补偿。”
他抬手一挥,一枚漆黑通透、流转着淡淡金光的阴纹玉佩凭空飞出,稳稳落在岑雾掌心。
“幽冥通行令。持此令,三界阴邪不得侵,地府关卡任你行。另外,我调拨百名阴兵归你差遣,但凡凡间沾染浊气的异物,阴兵随你清扫。”
“那个穿越人,因果我亲自抹去,送他归家,不留半点后遗症。”
说到这里,阎王顿了顿,神色复杂地看向那株嚣张的黑草。
“还有。”
“往后地府不强行给你安插任务,不捆绑因果。你想摆烂便摆烂,想游历便游历,没人敢约束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