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枚沉甸甸的家主玉佩,旁人求之不得,岑雾却随手送人,毫不在意。
不远处,被禁锢的岑城瞳孔猛地放大,心口像是被重锤狠狠砸下,气血翻涌,险些当场吐血。
那是他心心念念了二十几年的东西啊!
她竟然如此轻易,随手送人?!
轻视,不屑,践踏。
这比打他一顿、骂他一顿,更让他难堪痛苦。
岑雾没有再看崩溃失态的岑城一眼,也没有留恋满院财物珍宝。
她将木盒重新盖好,抱在怀里转身就走,步履从容决绝。
其他的东西他可以不要,但这个东西是母亲给她的,得替原主拿回来!
哪怕给小满当嫁妆也好。
“走了。”
清冷两个字落下,她径直踏出这座困住母亲、困住原主半生的岑家老宅。
院外,马车早已备好。
宋远山小心翼翼抱着尚且虚弱、还在昏睡的宋远舟,安静等候。
看见那道素衣身影走来,宋远山立刻掀开马车车帘。
岑雾抬脚登上马车,没有回头,没有回望。
车轮缓缓滚动,碾压过岑家冰冷的青石板路。
马车渐行渐远,最终消失在小路尽头,朝着淳朴安宁的宋家村驶去。
荒寂桃花树下,风扫枯枝,落尘纷飞
岑城孤零零站在院中,看着空荡荡的路口,浑身冰凉,手脚发麻。
转头看着岑青川手中的玉佩眼底闪过疯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