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岑雾,一个嫁出去的女子没有资格在娘家指手画脚,,你要是再不收手。从今往后,我岑城,断绝与你的父女关系!”
他拿亲情、拿家族权势威胁,依旧想着保全岑宝珠,保全李风的科举前程。
岑雾闻言,低低笑了一声。
那笑声清冷又嘲讽,听得人心头发麻。
她漫不经心地抬眼,目光轻蔑扫过岑父:“断绝关系?。”
“当年你亲手把我赶出岑家,断我衣食、断我名分,把我推入泥泞地狱的时候,父女情分,就已经断干净了。”
“如今你占着我母亲的家产,住着我母亲的宅院,有什么资格跟我谈断绝关系?”
字字句句,锋利如刀,狠狠扎进岑父的心口。
他面色煞白,喉头滚动,竟一句话都反驳不出来。
一旁一直沉默的宋远山此刻默默往前走两步挡在岑雾面前。
虽然他一直不说话,但是此刻也搞清楚了,来龙去脉。
他生气,既生岑雾的气也生岑家的气。
前面是因为岑家这么有钱,他娘也不知道回来打打秋风。
后面是气岑家然把他三弟给抓起来了。
岑雾把宋远山扒拉开,冷冷地看着岑城。
“岑城,守住你的岑家,别等我动手,把你和你心爱小女儿,一起赶出我母亲的宅子。”
话音落下,她不再回头,拖着宋远山,跟着岑青川径直离开破败废院。
几人背影决绝,不留一丝情面。
留在原地的岑父颓然站在风中,浑身发冷,手脚冰凉。废院荒草飘摇,衬得他狼狈又可笑。
岑宝珠瘫坐在冰冷石凳上,眼底满是怨毒,指甲死死抠进掌心:“岑雾……我绝不会让你好过……绝对不会……”
城郊,偏僻私庄。
此地荒无人烟,四周密林环绕,院墙高耸,常年不见人烟,是岑宝珠特意挑选的囚笼。
马车停在庄外,岑青川的护卫先行上前,悄无声息解决掉门口看守的打手。
锈迹斑斑的铁门被缓缓推开,一股潮湿腐臭的冷风扑面而来。
院内房屋破败,阴暗潮湿,地面满是污水淤泥。最角落的柴房紧锁,铁链缠绕,冰冷刺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