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室的入口在厨房后面的一扇暗门里。
别墅的围墙环绕着整栋房子和前面的小院、后面的花园。
正门外是一条水泥路,通向更远的公路。
最让我心跳加速的是我在客厅的茶几上看到了一个电话。
那是一个老式的座机电话,白色的机身已经有些泛黄。
我装作不经意的样子多看了两眼,发现电话线也完好无损。
如果能拨出那通电话……如果能听到爸爸的声音……我的心跳声大得像是要把耳膜都击穿了。
但我不能急。
他还在屋子里。
我必须等待一个合适的时机,一个完全没有任何风险的机会,时机迟早会来的。
我必须相信这一点。
然而,我并没有等来那个时机。那天下午,他忽然对我说:“明天我要出一趟门,可能要两三天才能回来。”
我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两三天?那就是说,这栋房子里只有我一个人!“你一个人在这里,要乖乖的。”
他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种我不太能理解的东西。
“吃的我都准备好了,放在柜子里。”他补充了一句。
“嗯。”我点点头,努力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平静如常。可我自己知道他离开后……他离开后我就自由了。至少,有一段时间的自由。
那天晚上,他最后一次侵犯了我。
也许是明天要出门的原因,他比平时更加粗暴,像一头要把所有精力都发泄干净的公兽。
他把我按在床垫上,从后面狠狠地贯穿了我,每一次撞击都像是要把我整个人都钉穿。
“呜……嗯……”我趴在床垫上,双手紧紧攥着床单,指节发白。
身体在他的冲撞下剧烈地前后摇晃着,胸前那对丰挺的双乳像吊钟般来回摆荡。
他在身后发出野兽般的喘息声,一只手死死抓住我的腰肢,另一只手揉捏着我摇晃的乳肉。
“等我回来——”他在我耳边喘着粗气说,“说不定会带一份大礼给你。”我听不懂那句话的意思,也没有心思去琢磨。
因为此刻我的大脑里只有一个念头在疯狂地运转——他明天就要走了。
机不可失,时不再来。
他在凌晨时分离开了。
我听到铁门关上的声音,听到他的脚步声渐渐远去,听到汽车引擎在院子里响起,然后越来越远,直到一切重归寂静。
我在黑暗中等了很久很久。
等得窗外晨光微露,等得鸟儿开始在花园里啁啾鸣叫。
然后我坐了起来。
我的双手在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