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那个让我至今每每想起,依然会心跳加速、指尖发凉的周末深夜。
那天晚上,sl和当地的同学去唱k。
那是她的毕业季前夕,聚会很多。
我知道她玩得很晚,但我没有睡,我像是一只守在洞穴口的野兽,守在亮着白光的电脑屏幕前,固执地等待着她回到租住的房里。
深夜十一点半,桌上的音响突然传来了qq视频标志性的呼叫声。
在寂静的房间里,那声音显得格外刺耳。我几乎是秒接了视频。
画面晃动了几下,随后聚焦在了sl的脸上。
那一瞬间,我的喉咙不由自主地滚落了一下。
大屏幕里的sl,状态和平时大相径庭。
她显然是喝了不少酒,白皙的脸颊上泛着一层诱人的微醺潮红,原本整齐的头发此时有些凌乱地散落在肩膀和锁骨上,眼神带着几分酒后的迷离与妩媚。
她此时正靠在床头,身上只穿了一件单薄的面料有些丝滑的睡衣。
“kfl……”她叫了我的名字,声音软绵绵的,带着一丝沙哑,像是从嗓子眼里腻出来的气音。
“今天玩得开心吗?”我凑近了屏幕,看着她那张让我朝思暮想的脸。
“还行……就是,有点太累了。”sl回答得很慢,每一个字都说得断断续续。
不知道为什么,从视频接通的那一秒起,一股说不出的古怪和诡异感,就顺着摄像头和光纤,死死地缠绕上了我的直觉。
男人的直觉有时候精准得可怕,我发现sl在和我说话的时候,眼神总是飘忽不定,她的视线偶尔会往镜头拍不到的盲区瞟,仿佛那个黑暗的盲区里,正坐着一只无形的手,在操控着她的神经。
而且,她说话时的呼吸频率很不正常。那绝对不是宿醉后的沉重,而是一种极力压抑、带着一丝紧绷和轻微颤抖的喘息。
不仅如此,由于我戴着降噪耳机,将音量开得很大,音响和耳膜的电流声中,偶尔会夹杂进一些极其微弱、却又无法忽视的动静。
“嚓……嚓……”
那是纯棉被褥和衣服面料互相摩擦的声音。
还有一种……极度刻意被压低的、属于成年男性的粗重呼吸声。
那呼吸声很沉,混在新加坡深夜湿热的空气里,隔着麦克风,一下一下地撞击着我的耳膜。
“你房间里有人吗?”我扯了扯嘴角,试图用一种开玩笑的轻松语气问出来,可实际上,我的手心里已经捏出了一把冷汗,心脏在胸腔里发出了沉闷的撞击声。
屏幕那头的sl,身体明显僵硬了半秒。
她飞快地眨了眨眼睛,调整了一下摄像头的角度,冲着我勉强扯出一个有些僵硬的微笑:“没……没有啊。大家都各自回去了,就我一个人。我好困啊,kfl……”
她一边说着,一边下意识地用手抓紧了胸前的被角。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电脑右下角的时间已经悄悄滑过了深夜十二点。
屋子里的冷气开得很大,但我却觉得浑身燥热。
屏幕里,sl的眼神越来越迷离,那抹酒后的潮红已经蔓延到了她的脖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