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的肉又嫩又滑,被他捏得从指缝里鼓出来,像一团刚揉好的年糕,白腻绵软,稍微一用力就在皮肤上留下浅浅的红痕。
他捏了一下就松开,手指退出去,重新放回桌面。
整个过程不超过五秒,没人看见。
我趴在桌上,胸口剧烈起伏,那对巨乳压在桌沿上,被桌面挤得从两侧鼓出来,衬衫前襟的弧度更加夸张,连后排的男生都忍不住往我这边瞟了一眼。
我假装没看见,把那条湿透的内裤又轻轻拨开一点,让椅子面的凉意再次顶上来。
然后我撕下一角草稿纸,用膝盖顶着桌板当支点,歪歪扭扭地写了一行字:*你裤裆要撑破了*。
我把纸条折成一个小方块,趁老师转身写板书的空档,用指尖弹到他的笔记本上。
他低头看了一眼,耳朵尖明显红了,可脸上还是那副木讷的表情。
他把纸条捏进手心里,没有回写,只是在桌下的那只手重新伸过来,隔着裙子抓住我的臀侧,五指收紧,把我半边屁股从椅子上抬起来一点,又放下去。
我的臀肉在他掌心里被捏得变了形,百褶裙的布料被扯紧,从后面的角度看,那两团浑圆的轮廓更加分明,像两只熟透的蜜桃被强行按在一起,中间的沟壑深得能夹住他的手指。
他松手的时候,指尖又顺着臀缝往下滑了一点,隔着裙子按在那道缝隙的末端,轻轻压了一下。
我整个人像被电到一样弹起来,膝盖撞到桌板,发出一声闷响。
全班都转过头来看我。
“……没事,腿抽筋了。”我扯出一个笑,耳朵烫得能煎蛋。
老师皱了皱眉,转回去继续讲课。
我坐下来,心跳快得要从那对巨乳中间蹦出来。
他偏过头看了我一眼,眼神里那点直白的欲几乎藏不住,喉结又滚了一下。
我把手放回桌面,指尖在课本边缘轻轻敲着,敲的节奏和他手指在我腿根捏的那两下一样。
离下课还有十五分钟。
十五分钟里,他的右手又伸到桌下捏了我两次,一次比一次用力,一次比一次靠上。
我则把衬衫下摆从裙腰里抽出来一点,让胸口的布料更松,然后把领口的第一颗扣子解开了——从讲台的角度看,只是校服有点不整,可从他的侧面看,能看见内衣蕾丝边裹着的那道深沟,白腻的乳肉被钢圈托得高高鼓起,像两瓣刚剥了壳的煮蛋,饱满、滚烫、微微颤着。
他的笔尖在笔记本上戳出一个洞。
下课铃响的时候,我趴在桌上,整张脸埋在手臂里,腿根内侧的嫩肉被他捏得又红又烫,内裤湿得能拧出水,椅子面上一小片亮晶晶的湿痕在日光里反着光。
他站起来,把校服外套脱下来搭在手臂上,正好挡住裤裆前那一大团鼓包,然后低头看我,声音又闷又低。
“……跟我来。”
我抬起头,朝他笑了一下,甜得像大福,可眼底那点淘气的光,比窗外午后的太阳还亮。
放学后的走廊还残留着其他班级拖椅子、关柜门的余响,可我跟着他走上楼梯的时候,脚底踩在台阶上的声音已经轻得像猫。
他掏出钥匙拧开门锁,咔嗒一声,厚重的木门在我们身后合拢,门舌入扣的那一瞬间,我整颗心像是被那声轻响托了起来,悬在喉咙口。
他还没转身,我就从后面贴上去,双手环住他的腰,脸埋进他后背的校服布料里,深吸一口气——汗味、洗衣液、还有他皮肤下面那层暖烘烘的气息,混成一种让我腿软的信号。
我踮起脚,嘴唇隔着衬衫亲他的肩胛骨,小声说:“……想死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