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了教室……我坐在他旁边,一定要让他更难受。
他手心还残留着方才那点湿意,指尖却已经重新扣紧了我的手,掌心干燥又温热,像是刚才那些事从没发生过一样。
可我知道他裤裆处那团鼓鼓囊囊的东西正憋得难受,走路时两条长腿迈得比平时急,步子却刻意压着,不想让我看出他有多想要。
我偷偷抿着嘴笑,心里那股淘气劲儿又冒上来,故意把身体往他那边靠,手臂内侧蹭着他的上臂,胸侧的软肉若即若离地贴过去,又挪开,再贴过去。
前面十字路口的人渐渐多了,穿同样校服的学生三三两两从巷子里汇出来,自行车的铃铛声、皮鞋踩在柏油路上的闷响、还有谁家阳台上晾衣杆碰出的叮当声,全混作一团涌进耳朵里。
我下意识攥紧了他的手,脚步也跟着慢下来。
他偏过头看了我一眼,没说话,拇指却在我手背上轻轻蹭了两下,算是安抚。
可他的安抚只持续了三秒。
右手忽然从我的腰后绕过来,指尖顺着裙腰那道缝探进去一点,隔着内裤的边缘按在我左边的臀肉上。
我的百褶裙很厚,可再厚的布料也挡不住他那只大手张开的宽度,他几乎是一路走一路揉,拇指卡在臀缝上方的凹陷处,另外四指陷进肉里,抓一下,松开,再抓一下。
臀肉在他掌心里被揉得发酸发胀,像一团正在被反复搓揉的糯米团子,隔着裙子都能感觉到那两团饱满的轮廓被他捏得变了形,弹回去,又被捏扁。
“嗯……”我死死咬住下唇,把声音压成鼻腔里的一声闷哼,腿根却不争气地抖了一下。
周围全是人,左边的男生戴着耳机目视前方,后边两个女生正低头看手机,只要谁一转头,就能看见我裙摆后面那只手的轮廓在布料上起伏。
我夹紧屁股,想把他的手夹停,结果只是让他的掌心更结实地压在我的臀肉上,指缝间的嫩肉从两边溢出来,被布料勒出一道浅浅的沟。
他低下头,嘴唇几乎贴到我耳廓上,热气扫过耳垂,我浑身一激灵。“你湿得都把裙子洇透了。”
我这才感觉到,内裤裆部那片湿意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扩散得整个底部都黏糊糊的了。
布料吸饱了体液,像一块被水浸透的薄棉,沉甸甸地贴在我的皮肤上,每走一步,那道缝隙就在湿透的棉布上滑一下,又麻又痒。
爱液从里面渗出来,顺着腿根内侧淌下一小道黏滑的痕迹,被我夹紧的大腿内侧肌肤一蹭,就化成更薄的、更黏的一层膜,在两条腿之间拉出看不见的丝。
我每迈一步,两片软肉就贴着湿布磨一下,磨得那粒小核隐隐发胀,像被谁含在嘴里用舌尖一下一下地舔。
他的左手也没闲着。
走到人行道边的银杏树下时,他借着树干的遮挡,手掌从我的腋下穿过来,隔着校服衬衫托住我右边的乳房下缘。
内衣的钢圈被他的手指往上一推,那团沉甸甸的乳肉就坠进他的掌心里,他五指收拢,虎口卡在乳根处,掌根压着已经被磨得硬挺的乳尖,往上颠了颠。
那对109I的奶子在他手里沉得像两颗灌满水的瓜,饱满、滚圆、坠手,衬衫前襟被顶出高高的弧度,校徽歪到了一边。
我被他颠得脚趾都蜷起来,下腹深处跟着一抽,又一股热液涌出来,内裤底部彻底湿透,连臀缝里都沾上了黏腻的水光。
“到了。”他的声音恢复了平时那种闷闷的平淡,手也在同一秒从我胸侧和背后同时撤走,快得像按了暂停键。
我猛地抬头,校门就在前面十步远,水泥门柱上挂着的校牌在晨光里亮得刺眼。
门口站着值周的老师,还有三三两两走进闸机的学生,谁都没往我这边看。
可我整张脸烫得能煎蛋,腿还在微微发颤,内裤湿得几乎能拧出水,每走一步都发出极细微的、只有我自己听得见的“咕叽”声。
我深吸一口气,挺直腰,把裙摆前面往下拽了拽,确定看不出什么异样。
可那两片肿胀的软肉还贴着湿透的布料,一走路就相互摩擦,又烫又滑,像含着一颗化到一半的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