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有事您再招呼!”老板听出,这确实是早间租房的其中一位女子的声音。
“嗯…好…”萧弦敷衍答到,随后俯身再与杜可一接吻。
翌日,两人假装昨晚一切无事发生地走到下厅吃午饭。萧弦表现得尤其镇定,就跟她们昨晚出来洗浴时一样。因为她很确信,即便有谁真猜到楼上发生了什么,估计也不敢议论或多说。
吃完饭离开客栈,再去下个城镇寻医师,回到船上,杜可一如释重负的同时又对萧弦举拳抱怨道:“都怪你!那么过火!”
“早上起来都满屋子狼藉了…”
“哎呀,不是收好了才离开的嘛…”萧弦听得也有些难为情了,习惯性抿了抿唇。
此事就此作罢,很快见到医师,萧弦正当交涉,杜可一却提出她想亲自同医师说。萧弦一听,感觉确实是自己包办过度,便不再多言,听杜可一陈述。杜可一带着扯闲篇,花了好大一口气才讲完自己最近的情况,顺势便说自己想喝口凉茶。
萧弦自然照做去外面找水,留二人在屋内号脉。
提着壶,萧弦很快回来,杜可一期待已久地畅饮一杯。萧弦也给医师倒上一杯,然后才询问结果。
医师喝茶,表示并无大碍,只是杜可一现在的身体还处在修补元气的阶段,所以才无法恢复过去的体重。萧弦为此放下好大一截心,杜可一同时对她笑笑,好像在说,看吧,压根没什么事!
“药的话,可以适当减量了。”
听到减药,萧弦立马询问缘由:“这是为何?因为身体好转许多了吗?”
“嗯,可以这么理解,减量才适合目前的需要。”
“不过,青崖石兰你们还在找吗?”医师忽然问到。
“上次陪我们一块来的两位义士还在寻找。”
医生点点头,视线看向一边,细声且意味深长道:“哦…能找到更是极好的。”
“医师您还有什么……”
“好啦,好啦,没事就好!”杜可一笑着,没让萧弦再去追问医师最后那话的意思,这次诊断也就以有惊无险的喜讯告终。
夜里,两人头靠着头睡一起,萧弦根本睡不着,她在得知喜讯之后就始终很高兴。但萧弦表现得又是格外地平静,一直将杜可一的手牢牢牵在手里,絮絮叨叨说些闲话。杜可一为此撑起胳膊来捧脸,笑问她今晚既然那么高兴,怎么反倒不闹腾了?
“昨晚闹腾…今早不就被你数落了么…”萧弦轻声笑语着,抬起另一只手去撩杜可一披散如瀑的长发,借着月光,看她双眸如沉星的湖水。
“那你今晚知错收敛点…”
“我不就不数落你了么…”杜可一放缓鼻息,轻轻地吻下去。
夜月一帘幽梦,春风十里柔情,之后几个漂流的夜晚她们也都如是度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