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惜一切代价。
姜乃穿好鞋,脚趾在鞋里蜷缩了两下,才感觉暖意回来了。
Duang。
衣服帽子猛地下坠,姜乃气一短,觉得要被人勒死。
她扯住帽子,往后一转,结果肇事者居然装模作样地在写题!
嗯?
帽子里好像有东西。
姜乃扒拉出来一盒牛奶。
贴满了暖宝宝。
气一下子就没了。
姜乃叹口气,算了,生气要长皱纹。
楚易安听着前面稀溜溜喝奶的声音,一向与地面平行的嘴角终于升出了海面。
铃
考试结束。
人基本已经走完了。
姜乃坐在位子上扭捏了一下,才回过头喊楚易安。
喂。
她喊得羞怯,像是在撒娇。
这辈子还真是从来没人敢这么喊他。喂?她可真是一天到晚在老虎嘴上拔胡须。
但他感觉自己顶不住姜乃的小奶音。
怎么?
姜乃舔舔唇,这是她第一次跟楚易安好好说话。
停战好不好?
姜乃不想再跟楚易安折腾,她这场物理发挥不好。她将来想进盛京大学的物理系,任务很重,实在是没闲工夫跟楚易安去玩儿那些情情爱爱的游戏。看他这副懈怠的样子,大概率是要出国的。
和他浪费的时间,她只想刷几道竞赛题。
可以。
楚易安答应的很干脆。
长腿一勾,坐到了姜乃面前,明明视线是从下往上的臣服姿态,眸中汹涌的暗流却暴露出了狼子野心。
但你得拿出诚意。
姜乃觉得脸上好痒,连身上都在发麻。好像细胞都在跟着他的胸腔共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