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易安反手一巴掌甩到张姬肥厚的乳肉上,她受不住这种刺激,喉间又是一声不清晰地嚎叫。
这种哀嚎反而刺激了楚易安,啪啪啪,又是连甩十几个巴掌。原本白嫩的乳肉瞬间变得青乌不堪。
贱人。
楚易安往前迈了一步,大脚踩在张姬大腿上,夹着她的头竟硬生生暴坐下去。
咕咚。
喉咙挤出一条硕大的圆柱。
血腥味瞬间涌出。
呼。
楚易安只舒坦地出了一口气,一直停留在外面的一截终于彻底怼进嘴腔。他摆了一下腰,试图把那两个硬邦邦的蛋也塞进去。
却又是一声不能承受的嚎叫。
扫兴。
好像真的快死了。
张姬翻着白眼,喉间平滑肌因为异物的入侵蠕动得更加剧烈,想要将那条东西推出去,却换来更加暴力的深捅。
唔唔唔。
声音粘稠得像是像是在搅动胶水,急剧分泌的唾液从裂开的边角挤出来一点儿。
操。
楚易安眼里闪过一丝轻视,臀下动作飞快,数百下后,才低吼一声射了出来。
心间的瘾稍微消减一点。
他像是刚捕完猎物的狼,喘着气,一点点从那张已经合不拢的嘴里拔出来,带出粘稠的白浊和唾液。滴滴答答地从张姬嘴里淌出来。
脏的要命。
楚易安啧了一声,肉棒甩在张姬脸上,眉间隐有不耐。
没点眼力见儿。蠢得像头猪。
不耐烦等她舔,楚易安随手抓起她的奶罩擦了两下,便开了门。
门刚开,一叠软纸就被塞到楚易安手里。
我他妈以为你要肏到考试结束。
程初冬看了眼垂在楚易安腿间的肉棍,又趁空隙看了眼里面的战况,少女已经阖住眼,瘫在地上。
看上去是被操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