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世民如实告知:“在她自己的闺房里。一宿没睡,现在正睡的香。”
“属下能否去看她一眼?只是远远地看,隔着窗子,绝对不会惊扰县主。”
李世民背过身去,算是默许。
皓都朝他重重地行了大礼,转身奔走。
到李乐嫣寝殿前,他放轻
“县主睡了?”皓都轻声问。
安柔小声回答:“是在睡。
昨儿她因为与皓统领您的事儿与秦王殿下闹了脾气,为了让殿下同意这门婚事,在殿下门前跪了一整夜,殿下还因为生气,失手打了她,县主的胳膊一不小心压到碎瓷片上去了。
伤口没包扎,就这么一直跪到早晨,殿下松了口,县主就晕过去了。县主晕过去前,还说不要告诉皓统领。因为怕他心疼,又怕他不心疼。”
皓都听着,心一揪一揪地绞痛。
他当然心疼。怎么能不心疼。
李乐嫣平日里被石子硌到手都会皱着眉头两眼含泪委屈半天,这次又是跪又是被打又是瓷片割手的,比石子硌手要痛千倍万倍。这些伤落到她身上得有多疼,皓都想都不敢想。
那些痛又被成倍放大加到他身上。皓都忍不住抬手捂住胸口。那里,一只小小的平安符在微微发烫。
皓都走近窗边,顺着窗缝向里看。温馨干净的床铺上,李乐嫣正乖巧地睡着,两只手规规矩矩搭在胸前,脸上的表情温柔而平和。
她胳膊上缠着雪白的绢布,再一次刺痛他。
皓都从怀中掏出平安符,贴在唇上,轻轻一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