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辟邪剑谱。”
一楼大堂聊的火热,却不知余沧海正在二楼包厢内听着。
“这事你办的不错。”余沧海满意道。
洪人雄站在一旁,躬身道:“师父过奖了,这都是弟子应该做的。”
他迟疑了下,问道:“师父,弟子不明白,为什么要主动……”
“主动承认我败给了华山小辈?”余沧海却一点不介意,冷笑道:“为师这么做,有两个目的,一来可以把水搅浑,往岳兴身上泼脏水,二来可以给华山派添堵,如果左冷禅知道岳兴如此厉害,你说他会怎么做?”
“除之而后快。”洪人雄脱口而出道。
“你说的不错,五岳剑派表面同气连枝,同进同退,背后却离心离德,左冷禅野心勃勃,肯定不会容许华山再次崛起。”余沧海不齿道。
“师父,我懂了,你是要借刀杀人。”洪人雄恍悟道。
“嗯……”余沧海还想吩咐点什么时,楼下的聊天引起了他的注意。
一楼大堂,开头说话的黑面汉子突然提了一句,“我给大家说一件怪事,我今天白天看到林震南偷偷摸摸地去了一座老宅,好像在里面翻找什么东西,我和旁边的邻居打听了一下,你们猜,老宅是谁的?”
“谁的?”
众人齐齐竖起了耳朵。
“哈哈,就是林震南自家的祖宅,你们说他回自家的老宅居然偷偷摸摸的,出来时还一脸失望,真是大怪事。”黑脸汉子口中啧啧称奇,一口闷了碗中的黄酒,又拿起一个鸡腿大口吃了起来。
“杨兄,我刚才想起,我夫人快生了,我先告辞了。”
“木老弟,我肚子有点不舒服,先去趟茅厕。”
“王哥,你们先喝,我出去办点事。”
众人很有默契的找着各种理由,不一会的工夫,一楼大堂已然不剩几个人,至于刚才还在啃鸡腿的黑面汉子,不知何时也已离去。
二楼包厢,洪人雄问道:“师父,我们要过去吗?”
“去,为什么不去?”余沧海起身道。
两人也不走正门,直接从窗户翻了出去,上了屋顶。
当余沧海和洪人雄费了不少劲,好不容易找到林家老宅时,就听院中传出一声惊呼,“辟邪剑谱。”然后就是各种兵器交击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