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客们都被逼到了墙角,把中间空了出来。
一地的桌碗碎片,菜叶汤汁撒的到处都是。
一名五岁大的女童倒在血泊中,右额头上有条一寸长的血槽,紧闭着双眼一动不动,旁边的方桌桌角上沾有血迹。
四个统一穿着青色长衫的打手守在门口,各个手持钢刀,一脸的凶神恶煞。
两名中年男子在中间斗的正欢,一人手持钢刀,一人手持长剑。
持刀的是一名刀疤脸,一手刀法大开大合,舞的密不透风,着实不凡。
相比之下,持剑的男子就差了几分,剑法虽然使的像模像样,可惜太规整,少了很多变化,刚开始十几招还好,打的有来有回。
等持剑男子把剑法使到第二遍时,刀疤脸心中已然有数,开始压着持剑男子打,仅仅几招就把持剑男子逼到了墙角,退无可退。
“欠钱不还,还敢撒野,今天不让你长长记性,你还不知道马王爷有几只眼。”刀疤脸眼中闪过一丝厉芒,突然爆喝一声,手中钢刀猛刺持剑男子右腹,持剑男子连忙收回长剑格挡。
却没想到刀疤脸只是徐晃一刀,招式又是一变,换为双手持刀,悍然劈向了持剑男子的左肩。
持剑男子大吃一惊,想变招为时已晚,却是上一招使得太急,没有留力。
眼见持剑男子的左臂将不保,一道破空声中,刀疤脸连带着手中的钢刀却先一步倒飞了出去,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直到这时众人才看清,击飞刀疤脸的竟然是一只筷子,此刻就深深插在进门旁的墙壁上,只露出了半截尾部。
原来是岳不群一脚踢飞地上的一根筷子,及时救下了持剑男子。
“谁偷袭的你家马爷……”刀疤脸骂骂咧咧地爬起身,当看到墙上的筷子时,后面的话硬生生憋了回去。
筷子入墙足有两寸多,可见掷筷者的内力何等雄厚,根本不是他能匹敌的。
他环视一圈,很快找到了正主,拱手问道:“敢问阁下尊姓大名?这是我和这位兄弟之间的私事,阁下是要强插一手吗?”
“这是我们掌门。”掌柜不知从哪里钻了出来。
刀疤脸眼神一缩,躬身道:“原来是君子剑,马三见过岳掌门。”
心中直呼晦气,长期厮混于华阴县,他自然知道这家客栈属于华山派。
而他之所以敢如此放肆,不过是因为这些年华山派式微,弟子总共没有几个,根本没有精力管这些小事,谁知道他这么倒霉,恰好碰到了岳不群。
岳不群明显没兴趣和马三这种人打交道,冷声道:“留下左臂,饶你一命。”
就在马三脸色急速变化,犹豫不决时,扑通!持剑男子跪在了岳不群身前,痛哭流涕道:“请岳掌门为小的做主,小的一家靠卖艺为生,来到这华阴县地界,娃他娘突然一病不起,不仅花光了积蓄,还拆借了十两纹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