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李东城惊讶的声音在卓笑影耳畔骤然炸起,硬生生的截断了她未竟的话语,下一刻,李东城以一副不可思议的口吻,急急的追问道,“小影,你怎么会知道这件事?谁告诉你的?”
卓笑影不由的呆愣住了,嗫嚅着道,“方翔告诉我的。李队,难道你也知道这个秘密?”
李东城喃喃着道:“刚刚有个陌生人打电话告诉我,怎么会有这么巧的事情?”
“这么巧?”卓笑影的小嘴惊成了O型,继而抬起一双茫然的美眸,望着不远处的方翔,轻声道:“有个陌生人告诉李队了,这是怎么回事?”
卓笑影一头雾水,方翔闻言却是眉头一皱,心头一丝不详的预感升腾而起,在提醒与不提醒之间徘徊了许久,方翔终于淡淡的开口道:“有很多种可能,最可能的就是:借你们的手,取出军刀。告诉你们李队,小心一点的好。”
……
且说李平领命,迅速来到一楼证物房,顺利领取了霍东的军刀后,李平沿着长廊一路小跑,快速跑向三楼的会议室。
傍晚时分,长长的走廊一片寂静,随着李平的奔跑,感应灯亮暗交替,李平心头蓦的有了一丝诡异的感觉,仿佛这不是平rì里熟悉的走廊,而是一条漫长的没有尽头的甬道。而在这种诡异的感觉中,蓦的,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直直的传入耳中,清晰的宛如迪厅鼓点的急骤声响,让李平心头感到极度的烦躁与不安。
李平定住身形,凝目望去,却见前方拐角处人影一闪,一个同事朝着自己快速跑来。
jǐng察奔跑越急,落地的声响就越发如流水般的湍急,李平的心跳也开始加速,忍不住喘息着嚷道:“喂,你跑这么快干什么?又没人追你?”
李平的语调很有些不悦,委实是这个同事跑动起来的脚步声震得他心灵发颤,李平从来没有像现在这般讨厌别人的脚步声,而一个念头在脑海中一闪而逝,‘奇怪,这个脚步声怎么这么诡异,好像自己的心跳都受到了控制一般。’
jǐng察蓦的停住匆匆的脚步,急促的喘息着,李平不由自主的受到了感染,不知不觉间,心跳加速,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二人间只有三米之遥,李平定睛望去,却是见到一张陌生的面孔,心头jǐng觉之意顿生,沉声道:“你很眼生啊,是哪个部门…?”
李平蓦的发现,自己的声音竟然变得嘶哑而低沉,而对面男子诡异的喘息声落在耳畔,平素里那沉稳的心跳陡然间加快,越来越密集,宛如昨夜的滂沱大雨那般急骤,胸口随之急速的传出一种压榨紧迫的痛楚,痛不yù生。
‘这是怎么回事?’李平的心脏一向很健康,只是此刻,他却觉得自己的心脏部位藏着一匹脱缰野马,在对面jǐng察急促的喘息声中,这匹桀骜的野马受到了控制,要挣脱胸腔的羁绊、强行跳出。
李平头晕眼花,浑身的气力都消失无踪,无力的靠在墙壁上,双手死死的按住胸膛,身躯颤抖的宛如风雨中的枯叶,嘶声道:“救…救…”
李平竭尽全力的吼声却是轻若蚊呐,在静谧的走廊内激扬不起半点的回响,李平拼着最后一点气力再次吼叫,只是话音甫一出口,嘴中却是充满了铁锈的味道,咸咸的腥腥的,李平透过朦胧的眼帘,只瞧见一道鲜血自口中飙飞,然后眼前一黑,一切归于静寂。
望着李平颓然倒地的身躯,始终默不作声的jǐng察,轻吐了一口气,嘴角露出一丝狰狞的笑意,继而快速的蹲下,一把抓起了李平跌落身侧的军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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