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其大家捉迷藏,还不如交换条件后两清,换个堂而皇之的借口给朦胧的欲求找个出口,鸣州并不像装崇高,他只是采用一种相对残暴的方式,切断未来可能会有的持续性纠缠,将已萌芽的痛苦情愫提前收尾。
一个标准的符合成年人模式的版本,执行起来要及其精确并非易事。
宇衡抓了抓头发:「承认吧梁鸣州,你对我有好感,否则你根本不会答应这个荒唐条件!」
鸣州的让步已说明一切,但他没有正面答复:「这种事根本就不重要。」
「对你来说,什么重要?」
「小钟,偏激帮不了你。」
他被蓦地打断:「叫我宇衡!」
「宇衡,这不过是一个称呼,对我来说没有区别。」
「可对我来说,不是那样。」
鸣州的眼里闪过微微的怜悯,心脏像是被谁捏了一下:「你不需要藉此考验我,你要的,我给你,然后你会发现,得到还不如想象的惊喜,你会同意我的观点。」
「要是我因此上瘾了呢?」
「我们只有一天,没什么值得留恋的。日后,你真不想我插手你的学业,可以直接回绝我。」
宇衡冷冷地接道:「你还真大方,使命感那么强,难怪眼下,什么都在你掌握之中。」
「想要什么时候开始,就告诉我。可在那之前,你得答应我,准时回家。」
「你还真是幽默。」
「只有你会以为我在开玩笑。」
宇衡猛地扬声道:「明天好了!就明天。」他抬手看表,「现在零点刚过,我们是不是应该开始约会了?」
鸣州有些怔忡,但随即反应过来,无奈地叹道:「看来我要推掉一天的工作了。」
「对于约会来说,在此时讲这种话还真是扫兴。」
「抱歉。」鸣州尽量表现得真诚,他将手往口袋里一插,突然有些无措,「你觉得……像现在这样,可以做些什么?」
宇衡呵地笑出声,他的难过情绪一下子被莫名地掏空,上前两步,胳膊一把揽住鸣州肩膀,把嘴贴到他耳边低语:「你真的让我刮目相看,梁鸣州。」
一股清淡的汗香钻进宇衡的鼻腔,那是鸣州特有的体味,带着浓郁的**,让他联想到一些有情色暗示的运动,激发深层次的联想。
「你刚在哪里?」宇衡猜想他在前几个钟头从事过体力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