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哀家早就说过,这个女人是个祸水,迷惑的皇上丧失了理智,险些毁国。”
“太后英明,这个祸国殃民的女人必须马上赐死!”楚怡君不知道什么时候回过了神,再也不去纠缠柳莺莺。
在她眼中,阮白苏这个女人比柳莺莺这个勾栏贱货危险一万倍!
在两方争执中,阮白苏乘坐的轿撵已经到了养心殿门口,楚怡君和太后警钟大响,就连躺在龙榻上的柳莺莺也紧张起来。
“白苏!”
阮白苏被李德全搀扶着一瘸一拐地走了进来。
“这脚是怎么了?扭伤了?”
“方才听闻郡王妃去过景平苑这脚就伤了,是不是做了什么亏心事遭报应了。”楚怡君阴阳怪气的在一旁说话,江凌不满嚯得转头瞪她。
“皇上这么看着臣妾做什么?臣妾也只是为莞昭仪、为她的孩子鸣不平啊,左右莞昭仪这胎是保不住了。不是您说得事关龙嗣,事关国体,臣妾仔细点有错吗?”
江凌一噎,楚怡君无视君王目光尖锐地看向阮白苏。
“郡王妃还不知道吧,莞昭仪的胎掉了,就是在景平苑掉的,昭仪妹妹的孩子前脚刚掉,郡妃妹妹的脚便伤了,实在叫人不得不怀疑啊。”
阮白苏眉心一拧,“丽贵妃的意思,是说臣妇害了她的孩子?”
江凌:“楚怡君品行不端已经不是什么丽贵妃了,朕贬她继续做她的楚淑妃,让她好好反省反省!”
楚怡君一听,被气得身体都在发抖,江凌的话让她有种被人拔光了看的羞耻感。
“莞贵人晋为昭仪,贵妃却被贬为淑妃?”阮白苏若有所思,“恐怕与昭仪娘娘掉了的皇嗣有关吧。”
一双美眸锐利无比,“淑妃娘娘到底做了什么,才能把皇上气成这样?难不成昭仪腹中的孩子……”
“你闭嘴!柳莺莺的孩子是宋若伊撞掉的干本宫什么事,你不知道就别乱说!”
“不是!我没想撞昭仪的肚子,是有人在地上涂了蜂蜜,引来蚂蚁啃咬,我才失控的,皇上,我真的没胆子害人啊!”宋若伊哭喊着冲到了江凌跟前。
“涂了蜂蜜?”阮白苏目露惊诧,“这就巧了,我的脚伤也正是因蜂蜜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