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过郡妃娘娘,外头风大,要不我们进屋诊脉吧。”
“郡妃娘娘身体康健不需要诊脉。”
郡王府内,忽地走出一位身穿华美的裘袍的少年。
他浑身上下透露着一股慵懒之气,动作轻缓,闭眼抬眸间带着几许冷寂。
“你是谁?”江凌眉心顿凝,却是看向了阮白苏。
眸中带着质问:“此人是谁?为何会在王府中?”
“在下萧瑟,是郡王府的府医。”
“府医?”江凌看着他那张俊秀的堪比神仙的面容,心生危机。
“江湖郎中怎能同朕的太医相比,白苏我带你回宫!”皇帝一把拽住阮白苏,不容抗拒地把人往龙辇上拉。
“男女授受不亲,陛下自重。”
清冷的话语在身后传出,那双原本纤细的手,不知何时长满了厚重的茧子,在江凌还未来得及反应时,手掌便已经空空如也。
“白苏……”
“臣妇先前却是感染了风寒,但现下已经痊愈了,多亏夫君给臣妇寻得大夫,医术高超、妙手仁心。”
“妙手仁心?”江凌激动了起来,压着声音谴责,“你可知道江焕羽做了什么对不起你的事?”
“仁心?他就是个彻头彻尾的黑心男、负心汉,你留在这种虎狼窝,叫朕如何放心!”说罢,他还虎视眈眈地瞪了背后的萧瑟一眼。
“况且你自己也说了,男女授受不亲,朕如何能把你一个女子放在男人堆里,袖手而去?”
“李德全!”
“请郡王妃回宫!”
“皇……”
“朕说你去,你就必须要去!”江凌神情一转恶狠狠地瞪着阮白苏,没有一点温情。
他的唇角骤然扬起,露出得意而又充满威胁的笑意,缓缓说道:
“郡王妃不肯去也行,朕把他俩都杀了,你就可以不去了。”江凌指着的赫然就是破军和萧瑟。
“你在威胁我?”阮白苏目光冷峻,气势骤冷。
“郡王妃要这么想,朕也没办法。”
“去不去,留不留,就看郡王妃的主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