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鹰三被他绕来绕去都糊涂了,当真挥手让站在一片低头垂目西装革履人模狗样的男人站出来,“张继,去给耀哥端茶道歉。”
“是,大哥。”
张继走到饮水机旁倒了杯水走到秦耀面前恭恭敬敬双手奉上。
秦耀双脚搭在茶几上,抬眼看了看站在面前的人,三十五六岁,长得一般,没什么特色,一身名牌西装穿在他身上算是报废了。
伸脚踢了踢他的膝盖弯,秦耀说:“有点诚意,跪下。”
张继颀长的身形一顿,愤怒瞪着秦耀,秦耀冷笑看着他。
红鹰三不耐烦命令到:“耀哥也算是你的前辈,跪下奉茶不算委屈你。”
张继一咬牙,咚的一声跪在秦耀面前,说:“耀哥,小弟不懂事冲撞了您老人家,请您大人有大量饶了小弟这一回。”
“好说,好说。”秦耀全身抖得像筛糠,摊开手掌。
张继深垂脑袋牙齿咬得咔咔作响,把茶杯放在秦耀手掌上。
办公室里的人都松了一口气,以为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谁知转瞬之间沙发茶几边就传来惨叫声,茶几哗啦应声碎裂。
秦耀抓住张继血淋淋的手腕,满不在乎摘下上面的劳力士手表,“哎呀呀,真是不好意思,耀哥我看上你这只手表了,不介意送给耀哥吧?”
“秦耀!你不要欺人太甚!”红鹰三当即发作,办公室里里外外十几二十个人纷纷拔出家伙将这里团团围住。
秦耀回头把沾满鲜血的手表递到红鹰三眼前,嬉笑说:“仔细看看清除,红老大,这么漂亮的手表戴在你兄弟手上不是浪费了?就像一朵鲜花插在牛屎上,多难看。”
红鹰三脸色变得极为难看,但是秦耀优哉游哉的样子也让他吃不准,晶亮的眼睛四下溜了一圈办公室,人倒是不多,不过红鹰三也知道当年他离开时带走的是些什么人。
没办法,这是别人的地盘,秦耀这个人狠辣是出了名的,看他的样子,现在似乎并没有大闹一场的打算,只能忍气吞声,红鹰三深吸一口气,在脸上挤出笑容:“既然耀哥喜欢,尽管拿去就是了,何必搞得这么激烈,你看看,把你的办公室都弄脏了。”
秦耀把手表放进兜里,拍拍衣服,“那我就不客气了,红老大,你看我这里还要工作,你要是没有别的事,就请吧?”
红鹰三受了一肚子气,对秦耀却也无可奈何,双手一拱:“好!耀哥,山不转水转,咱们后会有期!”
秦耀点点头:“后会有期,大哥慢走,小弟就不送了啊。”
张继被两个人扶起来,痛得一把鼻涕一把泪哼哼唧唧呻吟不止,整个左手手腕骨被扭断,森白的碎骨刺破皮肉露出来,鲜血流了一路。
秦耀冷笑看着那群人风风火火离开的背影,把手伸进衣袋心疼抚摸那只表。
郝冬小心翼翼来到身边,胆战心惊问:“耀哥,怎么办,得罪了‘天龙帮’的人,他们以后肯定会报复。”
秦耀回头淡淡看他一眼,说:“他们没那胆子。”
胖子满脸堆笑来到面前,“耀哥太厉害了,刚才那一手看得我眼花缭乱,好久没见到‘火神’出手了。真的是出神入化。”
秦耀推开他满是肥肉的脸,说:“光靠马屁是吃不饱肚子的,工作去。”
胖子讪讪摸摸鼻头,不甘不愿离开办公室。
郝冬也离开秦耀的办公室回去工作,关门前看见站在满是狼藉的屋子中央若有所思的秦耀,咕隆一句:“原来是为了拿回灲哥的手表啊。”